法。”
赵小满听不太懂,也没追问,只是把桶里的水浇了一半给旁边一垄偏干燥的黄芽草。
晚饭后韩序回到屋子进行复盘,他没有着急继续试验,而是重新拿出那本残经抄本《唯识观想章》。
强制收拢神识说明,归识不能只靠施加蛮力。如果残经的原本内容中就有收拢分散神识的步骤,那么答案应该就在经文之中。
他将残经拿到灯下,翻到画有种子图的那页,种子图像位于正中,外围几层残缺不全的圆环一层套着一层。此前韩序没有过多关注过这些圆环,只是把这些圆环当成残缺的线条,此时再仔细看去,却发觉那些圆环更像是围绕着中央种子的田垄。最外层线条向外散开,越向中间就逐渐收拢收束,到了最内侧时,全部都折向种子所在位置。
韩序将残页中散落各处的几个字“散”“守”“归”分别放到圆环旁,字迹虽然还是残缺不全,无法拼成完整的经文,但这幅图像本身已经为他指出了一个方向。
从种子与外围圆环的位置来看,或许是一幅以灵田为形、以中央种子为核心的观想图。
如果他的这个推断正确,那么归识就不是用强硬的方式把分散的神识硬拖回来,而是让它回到灵田中央那颗种子所在的位置。散落的神识不需要强行收束,只需要有一个可以自然归拢的地方。
他想到平日看护药田的经验,排水不能只堵入口,还要让水流有去处。神识也是一样,识海为田,种子是归处,散开的神识便如离开沟之水,需要一个可以自然归拢的地方。
但是韩序又想到另一个方向:如果散落的神识只是需要一个稳定的归处,那气海中的木属性灵力同样可以承担,他真实存在,比其他方式更加稳定。若是灵力有效,种子图便未必不可替代。只有找到两者之间具体的不同原因,才能说明残经里为什么画了一颗种子。
次日白天照常巡田、浇水、查看药苗。赵小满早上抱怨自己田里有一垄黄芽草的叶子有些发干,韩序过去帮他看了一下,嘱咐他沿着垄沟多浇半瓢水,不要直接从叶子上面淋水。赵小满蹲下按照韩序的方法浇水,嘴里还念叨着这几天夜里天气凉了不少,这还没到冬天,土就先凉了。韩序在旁边看了一会,确认浇水量没有超标,便回到了自己的田里。
第二次试验在黄昏,韩序先将灵力低速运转了一个周天。然后依照“静照”“意守”的顺序运转神识。这一次他没有强行控制散落各处的神识,他将注意力从散落在识海边缘的碎片上移开,让它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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