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中的深夜寒冷异常,加上我们扎营的位置已经靠近嘎瓦雪山山腰,海拔将近3000米,一到夜晚,林间的风像刀子一样直往骨头缝里扎。
队伍中的其他人早已钻进帐篷中睡下,不得不佩服老耿团队中的老七采买物资时考虑得详细周到,老耿只说了句要进山,多余的话一句没讲。
老七便准备了三个简易帐篷,和十几个睡袋。帐篷搭建起来十分方便,空间也足够大,睡袋也很保暖,足够抵挡山中的寒冷,听老七讲这三顶帐篷和睡袋,足足花了一万六千块,是从国外走私过来的,市面上很难买到,我不禁暗暗咂舌于土贼们的出手阔绰。
我睡眠质量从小就很好,从不会因为心中装着什么事情而导致失眠,可今天却在帐篷中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我将其归咎于营地里不同音色的呼噜声,呼噜声在静谧的山谷中被放大了几倍,惊得林中鸟儿也不敢归巢。
心中烦闷,想出去抽颗烟,于是拉开拉索,从帐篷中钻了出来。
看到穿着羊皮袄的阿波满脸疲惫地坐在火堆旁,朝里扔着柴火,心中觉得眼前这个男孩有些可怜。
阿波和玛苏一样,都在为这个不幸的小家努力的添砖加瓦,在小小的年纪里,承受着不应承受的重担。
第一天在山中过夜时,本来老耿安排他的几个徒弟轮番守夜,可阿波却不让,用他们的语言在众人面前说了一大串话,见众人对他的话无动于衷,便用手一个一个地将众人推到帐篷里,众人实在拗不过阿波,便给阿波拿了个睡袋,示意阿波守夜的时候可以钻到睡袋中。
我看见阿波身旁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袋,轻轻叹了口气,坐到阿波的身旁,静静地抽起了烟。
阿波看见我坐在身旁,冲着我笑了一下,然后在身边的干柴上折下了一根枝桠,拿在手中在地上画起了画。
我耐心等阿波将画画完,挠了挠头猜了半天,才看明白,阿波在向我道谢,告诉我,有了他们给的钱,他们可以去大医院里给爸爸治病了,他爸爸可以站起来了。
我也折下了一直枝桠,歪歪扭扭地画了起来。
两人画到月至中天,我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示意自己困了,要回去睡觉了。
阿波点了点头,顺手朝火堆里扔了几根干柴。
我扭头转进帐篷,推了推身旁的矮脚虎,给自己匀出一点空位,便钻进睡袋中准备睡觉。
可能是烟抽得有点多,我翻来覆去睡得很不踏实,总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