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谢老七手中握着手枪,眉头拧得更重,心中又多了个想法,如果是老耿想杀我,没必要用如此大费周章的方式,谢老七手里有枪这件事,我完全不知情,自然也不会对谢老七戒备得那么深。
谢老七可以选择趁我精神松懈的时候,轻而易举地走到我身边,抬起枪口照着我的脑袋来上一枪,然后将尸体随地一扔,掩埋都不用,十几年内肯定不会有人发现,但从广州开始一路行来,老耿等人有无数次这样的机会,他们都没有这么做。
“难不成“它”真的不是人?”我心中开始有些怀疑。
“又或者是老耿的徒弟们想反水?这事是老耿徒弟们偷偷做的?”我此时已经想到了好几种可能,可偏偏令人头疼的是,没有一种可能拥有充分的论据被完全反驳掉,似乎每种可能的发生都合情合理。
眼看天色已经大亮了起来,林间逐渐起了晨雾,脚边的野草上已经开始凝结露水,我坐在火堆旁逐一打量起老耿的几个徒弟。
筷子此时正坐一旁照顾昏迷的阿波,矮脚虎蹲在地上逐一拔起插在地上用来支撑帐篷的楔子。
老耿的其他三个徒弟与我几乎没有说过话,就算迎面对上也都是低头躲开,我只听老耿分别叫他们小哲,东子和振堂。
现在,小哲与东子正在忙碌地做着众人要吃的早饭,振堂则在打包行囊。
老耿团队中的人就是这样,老耿作为团队中的师爷和他们的师父,从不亲自动手做杂事,往往只需要吩咐一声,众人便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,分工明确,从不拖泥带水。
我眯起了眼睛,看着坐在自己正对面凝望着火堆的老耿,低声道:“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
老耿本来布满荫翳的老脸突然诡异一笑,同样压低声音回道:“钓鱼!”
我后槽牙咬得咯吱吱直响,言语中有些恼怒:“老子他妈差点死了。”
老耿依旧笑着摆了摆手:“放心,你死不了。”
说完便不再搭理我,从怀中又掏出了那个破旧的牛皮本,自耳朵上摘下铅笔,开始写起字来。
我对老耿这种明知谜底却故作神秘的行为恨之入骨,却对老耿没什么办法,嘴长在他的脸上,说不说全凭老耿自己的意愿,回想起刚才那惊魂一刻,我还是有些脊背发麻。
看见还在老耿身后转悠的谢老七,我将心中的邪火一股脑的倒到了他的身上:“你能不能别晃悠了,就跟那个村头放羊的二傻子一样,刚才那东西没跑远你怎么不敢开枪,枪拿手里不敢开和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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