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老耿蹲在坑边,嘟囔起来没完。
我有些不耐烦地打断:“你不是师爷么,方法是你想的,你想出来告诉我怎么办就成了,嘟囔得我心烦。”
我也在观察着四周,心里想着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飞虎爪着力,这样可以荡过去,看了一大圈,四周墙壁与券顶都是光滑的青砖,根本没有适合飞虎爪的位置。
老耿面无表情道:“那咱们就从墙上爬过去。”
“你疯了还是我疯了,你是壁虎么,这么光的墙面你要爬过去,算了七叔,你哥他疯了,你趴我背上,我背你出去,咱俩回广州,我找个医院给你把腿治好,咱俩混,跟你五哥混没前途了。”我对老耿提出要从光滑的墙面上爬过去的建议嗤之以鼻。
谢老七看都没看我一眼,朝老耿扬了扬下巴:“小伙子,好好看,好好学,现在没人会这招了。”
我扭头看去,此时老耿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布包缠在腰间,将腰包调整到舒服的位置,从里面掏出了根三四十公分长的螺丝刀,我仔细看看了,只是和螺丝刀形状很像,比螺丝刀更粗,更像是曾经在部队见过的三棱军刺,但老耿手中的周身八个棱,每条棱面上都布满密密麻麻的小疙瘩。
老耿贴在墙边站好,伸出右手将手中的棱刺狠狠扎入墙中,我仔细看去,看清楚老耿扎下去的位置正好在四块砖相交的缝隙之中。
老耿朝外拔了两下扎入砖缝的棱刺,纹丝未动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右手紧握住扎在墙上的棱刺柄,整个人呼的一声腾空而起。
老耿身体在空中之时,左手从腰包中又掏出一条棱刺。
正在身体下坠的间隙,老耿看准时机,左手握着棱刺猛然扎出。
棱刺的整段前刃齐齐没入砖缝之间,电光火石之间,老耿依然能够稳稳地将棱刺扎入砖角的缝隙,其眼力与臂力可见一斑。
随着左手的棱刺没入砖缝之中,老耿下坠的身子戛然而止,而他此时双手紧握棱刺,双脚腾空,整个人平挂在砖墙上。
稍稍喘了口气,老耿松开右手,整个人贴着青砖墙翻了个身,翻身的空挡右手在腰间一抹,又从腰包之中拿出一根棱刺,反手将棱刺再次扎入墙中。
我就看着老耿在垂直的墙上一路打着滚,滚到大坑的另一侧,最后距离深坑边一米左右距离时,身子从墙上一跃而下稳稳站在大坑边缘。
老耿却没有心情招呼我们跟上,小心翼翼地将身子挪到白门边上,先是警惕地用手电朝门缝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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