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把我们轰出去了。他既然认认真真地把了脉,还按了丹田查探您的伤势,说明他心里已经在琢磨治疗方案了。”
“是啊,凌叔叔你先别急,肯定会有办法的。”秦明月也放下筷子,声音温柔而恳切地说道,“那位老前辈虽然脾气古怪,但我看他是个好人。他那么疼瞳瞳,对小动物也照顾得那么好,院子里连鸡都是散养的,说明他是个心善的人。心善的人,不会见死不救的。”
罗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沉吟了片刻,缓缓说道:“依照我对医怪前辈性子的了解,他若是觉得这伤没法治,当场就会直接说出来,不会有任何隐瞒。他向来快人快语,从不拐弯抹角。但他并未直言说不能医治,那就至少还是有希望的。万军你稍安勿躁,明日我们再去求见医怪前辈一番,看看他老人家怎么说。今天晚上他喝了酒,又把了脉,想必也在心里盘算着治疗的法子,我们不好催得太紧。”
“也对,一切都顺其自然吧。医怪前辈要是不肯医治,咱们也别强人所难。”凌万军说着,语气依旧云淡风轻。这么多年来,他对于自己体内暗伤之事早就心胸开阔了——能活到现在,能看到儿子平安归来,能看到武馆蒸蒸日上,他已经知足了。
“先不说这些了,吃饭,吃饭。菜凉了就不好吃了,这山笋炖鸡得趁热喝汤。”凌烽笑了笑,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父亲碗里,又给秦明月夹了块腊肉,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冲淡饭桌上的凝重气氛。
吃完饭后,夜幕已经彻底降临。山里的夜色不同于城市——这里的夜色是真正的黑暗,浓稠如墨,纯粹而深沉。东灵山巨大的轮廓在夜色中只剩下一道更加深沉的剪影,山腰上一点微弱的灯火闪了闪,那是医怪前辈的木屋,那盏昏黄的油灯在黑暗中温暖如豆。头顶上方,繁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片天空,银河如同一道淡淡的烟雾横贯天际,这是在城市的霓虹灯下永远无法看到的壮丽景象。山风吹过,带着松涛的低吟和远处溪涧的潺潺声,整个人的心都跟着静了下来。
罗老与秦老爷子来了兴致,饭后并不急着休息,而是让肖鹰去客栈老板那里借了一副象棋过来,两位老人在院中石桌旁相对而坐,就着屋檐下一盏昏黄的灯笼开始对弈。凌万军饶有兴趣地搬了张藤椅坐在一旁观战,时不时为两位老人的妙招发出一声赞叹。木制棋盘上兵来将挡、炮飞马跳,橘黄色的灯光将两位老人对弈的身影拉得长长地投在青石地面上,静谧而安详。
凌烽跟罗老他们说他想出去走走,便独自一人推开竹篱门走了出去。
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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