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尔斯的瞳孔骤然放大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说！”凌烽手中短刀抵住查尔斯的咽喉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查尔斯浑身都在发抖。他忽然像疯了一样摇头，“不……不是我！是慕容枭！是他逼我的！他说，如果我不这么做，他就要杀我全家！我也是被逼的啊！”
“到了这个时候，你还在推卸。”摩黛丝提的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恨意，“查尔斯，我什么都查清楚了。游艇的航行日志、燃料系统的改装记录、还有那个安装工程师的证词。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查尔斯双腿一软，整个人瘫坐在窗台下。他抬起头，脸上全是绝望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摩黛丝提忽然说，“因为杀你会脏了我的手。凌烽，让他还债吧。”
凌烽没有犹豫。他收起手机，手中的“镇邪”刀一刀划过。
查尔斯的身体软软倒下。鲜血在窗边蔓延开来。
凌烽转身，朝门口走去。他没有回头。身后，那个曾经翻云覆雨的男人，已经彻底沉寂。
走出房间，凌烽拨通马西莫的电话：“行动结束。接应点等我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沿着来时的路线撤出别墅。夜风迎面而来，带着罗马城古老的凉意。他翻过围墙，穿过树丛，回到那辆路虎车旁。马西莫的车已经停在约定地点。
凌烽拉开车门，坐进后座。他靠在后座上，闭了闭眼。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，但他知道，今晚的事，终于结束了。
“回别墅。”他说。
马西莫发动车子，载着他驶入夜色。
别墅里，摩黛丝提站在窗前。她听到外面的车声，眼泪再也止不住，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父亲的血债，从今天起，彻底清了。
而她知道，让她能够做到这一切的人，此刻正朝她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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