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飞拉过条椅子让她坐下，李怡很听他话，整了整衣服，坐下。
沈一飞倒了一杯茶，“喝吧，嘴唇干的都起皮了。”
看着李怡喝完茶，沈一飞问道:“你们院长派你来的吧？是不是对混沌珠还不死心？”
李怡把茶杯放下，手心里全是汗，“院长派我来的，但是不是冲你的珠子来的。”
“哦，”李怡的回答让沈一飞很意外，“我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？”
“你喷的那口气，院长说，太子应该看中的是它！”
沈一飞眉头紧锁，仙界的高手太多，自己就放走了李怡，她见过自己喷了三口气。
白鹿院的院长马上就能推断出太子想要什么。
“你们院长还说过什么？”
李怡咬了咬嘴唇，“她说那口气还没熟透，得拿人命去填，让它成熟。她还说……只要那口气在我身子里留下来，白鹿院的未来就在我身上。”
沈一飞给李怡又倒了一杯茶，“你们院长把你当什么了？说送就送？”
李怡的脸色变了变，她眼眶泛红：“你当我愿意？院长白蘅是什么人，你不清楚。她对手下弟子从来刻薄冷酷，这次不完成任务，回去轻则废去修为，重则……”
说完，低头落泪。
沈一飞也不劝，就这么看着她落泪。看了一会，感觉李怡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“看来，你这次任务是要失败了，你有没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打算？”李怡抬起头，手指轻轻抹了抹眼泪，“我不知道，回去等院长处罚便是了。”
“处罚？你就这么逆来顺受？院长让你去死你就得去死？你做这仙人有什么乐趣？人人都想过神仙日子，你可倒好，只想成为别人的奴隶！”
沈一飞的话如同惊雷在李怡耳边炸响。
“别人的奴隶”五个字，刺得她心口有些疼。
她在白鹿院修炼了一千三百年，听得最多的是“规矩”“听话”，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，你也是个仙人。
她坐在椅子上，半天没吭声。
沈一飞身子往李怡方向倾斜了一点，“我问你，白鹿院，你还想回去吗？”
李怡盯着沈一飞的脸，没说回去不回去，问了一个让沈一飞意外的问题，“你的脸，是真的吗？”
沈一飞被她的问题逗乐了，仙界也是看颜值的地方呀，长得丑一点，就这么不待人见？
“假的！”他手一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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