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了！”李怡回答的很干脆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这让沈一飞有些想不到。
“那你还要回白鹿院吗？”沈一飞接着问道。
李怡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，不回去，我和我的两个师妹又能去哪？做个散修，永无出头之日。”
沈一飞看着李怡的眼睛，她的眼神中，原来对自己的厌恶之情已经荡然无存，现在只有茫然，和对未来的无从选择。
沈一飞的一句话，点醒了李怡，让她重新审视自己作为一个仙人，一个人的存在的意义是什么。
是继续做白鹿院的奴隶，还是重新开始自己的另一个人生。
白蘅的一句话，就把自己当成一件东西送了出去。
李怡从白蘅的眼中看出她对这股气的渴望，说什么自己得到了，就是白鹿院的未来和希望。
那纯粹就是胡扯，自己回去以后，她一定会用什么办法得到它，而自己，就是一个盛着这股气的容器。
自己做为白鹿院大弟子，尚且如此。桑落和阿若将来长大以后呢？
想到这，李怡的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
她的变化，沈一飞这一会都看在眼里，这个女人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，不会伪装，心里的变化都显示在脸上，眼神中。
沈一飞把椅子往她身边靠了靠，轻轻扯起李怡的双手。
她的手心全是汗水，湿漉漉的。
沈一飞给她揉了揉，擦干了汗。
“李师姐，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……”
李怡的手被沈一飞揉来揉去，掌心的汗没了。但她的心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了许多，就像一个无路可去的人突然看到前方的一丝光明。
她没有抽出手，任由沈一飞握着，“哪两条路？”
沈一飞轻声道:“第一条，你回去，跟白蘅说你失败了。她罚你也好，废你也罢，跟我没关系。你走你的阳关道，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李怡摇了摇头，“我不打算回去了，你说的对，我在白鹿院修行一千多年，给白鹿院做了一千多年的奴隶！以后，我想做回我自己！”
说这话时，沈一飞看到她的眼神很坚定。
“好，那我给你指一条保命的路。”
“保命？”
“对，你背叛白鹿院，你们的院长，会放过你们三人吗？”
“不会，依院长的性格，就算我躲到天涯海角，也不会放过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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