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清楚,巡御司的密令级别高于执法堂的普通备案要求。
如果楚澈手里的玉简是真的,那楚澈就不是“非法持有大威力法器”的问题了,他是在替巡御司保管机密文件,执法堂没有权限擅自收缴。
“玉简的章印需要核验。”周正清谨慎地说道。
“本座不能凭你一面之词就断定真伪,但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精光,声音压低了些:“镇波号失踪的档案我早年翻过,苏长河巡尉在出海前最后一份汇报里提到过东礁岛海域异常,随后就失联了。”
“宗门对外说是风暴,内部有人传是被魔修伏击,你手里这枚密令是苏长河亲自交给你的?”
“我自己从沉船里拿的,苏长河已经死了三十七年了。”楚澈实话实说。
周正清沉默了几息。
他身后的年轻修士忽然开口:“周师叔,按巡御司条例第十七款,发现失踪巡御船遗物者,视同协助巡御司执行公务,享有公务保护权,这位,楚道友的情况,不在咱们执法堂的普通管辖范围。”
周正清回头看了年轻修士一眼,目光很沉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不错,楚澈,你手里的玉简本座今日可以不追究,但你需要跟我走一趟碧波宗,去巡御司总署做一份详细的发现笔录。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楚澈摇了摇头。
“我还有事要办。”
“什么事比宗门公务更重要?”
楚澈竖起三根手指:“第一,海家欠我七千二百块灵石,三天之内要到账,第二,有人托我三天后出一趟海,第三嘛。”
他瞥了一眼港口外海面的方向,语气平淡:“昨晚有魔修在海燕港外活动,就在镇波号沉船附近,我亲眼看见了,你们碧波宗如果要查魔修的事,不如先管管你们家门口的海域。”
“魔修?”周正清脸色一沉。
“你说清楚。”
“筑基期的黑袍人,浑身裹着黑雾,从海底裂谷里冒出来的。”楚澈仔细回想起黑袍人来。
“我亲眼看见他从沉船底部撬了一块东西带走,周执事,您如果想核实,我可以带您去沉船现场看,但得等我先把海家的账收了。”
周正清深深看了楚澈一眼。
他原以为这趟差事只是来敲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练气废物,顺手替海家做个顺水人情。
毕竟海忘生递来的举报文书写得清清楚楚,楚澈是被楚家逐出门的叛徒之子,手持来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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