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比这片海域所有已知势力都要古老。
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,没有把手跟锁孔,只有一片光滑的石板。
咻。
楚澈走近时,袖中的银鳞嗡鸣声骤然拔高,紧接着一道淡金色的光束从鳞片上射出,精准地打在石门正中的凹陷处。
哐...
一瞬间,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门后是一间圆形石室,正中间的地面上嵌着一副圆形石盘,表面密密麻麻刻满了阵纹,中央凹槽的形状竟和楚澈手里的银鳞相符。
楚澈走到石盘前把银鳞从荷包里取出,放在凹槽上方比了一下,果然严丝合缝。
他没有急着放进去,石盘边缘还散落着几样东西。
一只翻倒的炭笔,一沓被潮气浸透后干涸卷曲的纸页,还有一件破裂的皮质公文袋。
纸页上隐约能看到字迹,楚澈小心地拿起最上面一张,纸张已经脆得随时会碎,他捧着边缘凑到幽绿光芒下看,字迹虽然褪色但依然可认。
正是楚山岳的笔迹。
楚澈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。
“戊戌年六月初三,与阿蘅从裂隙底部沿西北支脉探查,发现石室,石盘中央凹槽与蛟鳞完全吻合。”
“但石盘下方另有夹层,内有一份手札,记载称此地为九鳍宫,上古海族修士的修炼道场,非海族血脉者无法开启核心封印。”
“我和阿蘅尝试将蛟鳞放入凹槽,石盘转动三圈后停住,显出一行水纹字:血脉不纯,需三鳞合一。”
楚澈又翻了几页,后面是他母亲阿蘅的字迹。
“六月十五,楚家有人跟踪我们至东礁岛外,不知身份,但观其遁法像魔修,山岳认为暂时不宜将蛟鳞嵌入石盘,怕打草惊蛇,先回去禀报巡御司,等援兵到了再说。”
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,潦草得像是在极度仓促中写下的。
“他们找上门了,澈儿,如果你能看到这个,带着蛟鳞找到另外两枚,它们分别在。”
笔迹断在这里,后面是一道长长的墨痕拖过去。
楚澈蹲在石盘边,把那几页脆纸轻轻叠好,贴身收入怀中。
爹娘留下的最后一条关键线索,在这里断掉了。
楚澈起身重新看向石盘中央的凹槽,他手里这枚鳞片已经验证了三鳞合一的说法,剩下两枚散布在外,其中一枚很可能是黑袍魔修在沉船底部撬走的那个金属残片。
系统检测过,那块残片的材质与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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