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后来听说我遇到的应该是世上唯一一株的彼岸花。”
江阳撇嘴:“这么说的话......你死定了。”
“谢谢你如此宽慰!”谢知意也不生气。
两人唉声叹气的继续回顾今日的所学,只觉得天昏地暗......
......
往后几日,江阳便一直跟着谢知意从老人的手中学习各种草木药理毒理。
这宝鼎山中的僻静院落,安静之中又带着些许萧瑟。
学习自然是枯燥的,江阳和谢知意两人都不知自己是天骄,都觉得彼此学的太慢了。
可一人一‘妖’的天资,在老人眼中却如此恐怖。
短短五日,谢知意便将《草木志》初篇给完全记了下来。当然,江阳也记下来了,却只有谢知意知道。
第六日老人离开后,江阳便也先退出了一趟心境。
好在如今他知道,‘灵蝶’这个身份不会被忘记,江阳也没有与谢知意告别。
往后,
江阳便一直沉浸在了和谢知意一起学医术之中。
每过七日,都会回一趟王府。
......
这年冬,如往年一样。
既没有很冷,也没有暖意。
江阳每次心神退出心境之后,便会看看仙子师父闭关成功了没有。可惜,听王妃说,玉符或许得好些年才能真正的出关。
而后,江阳便一直躲在心境的宝鼎山中......
冬深年至,沉舟坞的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灯笼,门口贴上了迎春之联。
寒深之际,听闻是荒妖域的妖兽最为凶猛之时。
天关之后的世间,家家户户都早已习惯放起爆竹,寄希望于这爆竹之音能惊退天关外的凶猛妖兽。
“过年了,我年后再来。”
江阳立在谢知意的肩头,看着清冷的宝鼎山幽幽开口。
仙家没有过年的习惯,故而宝鼎山一切如常。
谢知意紧了紧身上的厚衣,点了点头:“好!不过你们妖也过年吗?过年有什么意思呢?”
江阳摇头:“这叫仪式感!”
“年......是刻在世间红尘中,一代代人祈求天下安宁的愿景!”
“除旧迎新,期盼来年的景色会更好。”
“活着的意义,不就是看看那些存在于将来,从未见过,我们没有经历过不确定的活法吗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