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看出了他心中的杀意。
玉符则平静地继续开口道:“你是我此生第一个亲传弟子,或许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或许如今在你心中我不及你二娘与你亲近。故而有些话你愿跟你二娘说,却不敢跟我说。”
“可你我师徒如今历经这许多事情,还需如此谨慎往来吗?”
“世间缘分如此繁杂,若师徒尚且无法坦言心中所想,你叫那些远疏于师徒之缘的人如何往来?”
茶摊边的街头的人来人往,行色匆匆。
雨水沿着茶摊上的竹檐,缓缓滴落,连珠成线......
江阳看着玉符那绝色的面容,看着那如月般明媚却我泛着盈泽的双眼,只觉得那断裂的魂桥被那关切牵起了一根丝线。
终于江阳开了口:“仙子师父,对不起。”
玉符淡然地摇了摇头,转身招来了茶摊的掌柜:“上一壶茶。”
“得咧!”
很快,一壶上好的茶摆在了两人面前。
江阳立刻懂事地起身为玉符沏了一盏,双手奉茶到了玉符面前。做完这些一切,江阳才开口道。
“我和琳琅阁有私仇!”
“哦?”玉符疑惑地端起了茶,轻轻地抿了一口。
虽然如今还无法记得江阳的一切,可她只凭手记中的记载,便可清楚江阳究竟是何样的一个人。
这世间要有人与江阳有深仇大恨,实在太难太难。
首先江阳生性豁达,一些并非有意的小事江阳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更谈不上记仇。
其次江阳惹了人,别人也记不住。
故而很少会与江阳从一些小摩擦变为深仇大恨!
玉符甚至无法想象,琳琅阁究竟把江阳逼到了何等境地,才会让江阳这样一个人心中记恨。
江阳沉默着,脑海中尽是朵朵离世前的模样。
那年的欢喜是一曲乡音:
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,一只没有耳朵,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......」
是一个对上乡音的乡舞:
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,二二三四五六七八......」
那年的离恨是那山河广袤:
是江阳用双脚丈量了从沉舟坞到宝鼎山的十万里路遥,寻觅了朵朵的渺茫生机。
是江阳身怀一一的遁法,却带不了那个孩子逃出生天!
“仙子师父,你相信这世间的有些缘分似定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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