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了。”
“咱们继续走吧。”
“嗯嗯!”十七咧嘴开心地笑了起来,跟着江阳继续去往寻宝。
两人未曾发现......
在他们走后,一把绘着花蝶齐舞画的油纸伞,带着诡异之气飘然悬在了两人先前站立的地方。
明明也无人撑伞,那把伞却仿佛被人握在手中一般,轻轻摇晃着。
伞下,有影。
......
阁楼之中,一片沉默。
玉符神色平静,双目的清冷却染上了些许温和,就那么看着投影之中的江阳。
少年的心境太平和,像是不食五谷杂粮、不识人心险恶的纯白之人。
可若说他心思单纯,他又明悟善恶至深......
严松屹此刻也呆住了,亲眼看到江阳以伤小地参的方式救它往后能活命的举动,他忽然有些看不懂这个古怪的少年了。
“前辈教导有方,松屹钦佩。”
严松屹忽然感叹了一声。
一旁的玄女也是看向了玉符,虽然没有开口,可眼中也是若有所思。
可玉符却摇了摇头:“其实......”
“从来不是我在教他如何做一个仙修,而是他一直在教我如何做一个俗人。”
从江阳修行不断的尘缘决定;
沉舟坞三千四百九十七户九千零八十二人,皆在江阳心中;
无法被人记得,却用力记住所有人;
先前留下的‘鱼骨堤、可消潮’之图;
到如今,以作恶来行善的举动......点点滴滴汇聚在因缘纸上,化为一道道笔墨。
无一不在诉说着,这个少年的为人。
或许如同他用滚石来扫除危险一般的愚蠢作为,透露出了他似乎一直没有习惯用仙修的手段和思维来行事。
可是他作为‘俗人’的模样,又何尝不比仙修?
‘俗人’二字,在玉符的口中绝非贬低之语。
严松屹愣了愣,有些没理解玉符话中的意思。反而是一旁的玄女忽然点了点头,对着玉符道:“多谢道友,玄女受教了。”
玉符疑惑回头......你受教什么了?
“咦?怎么看不清了?”
随着投影之中,江阳和小十七继续去往寻宝之后。严松屹忽然指着投影之中的画面,疑惑地开口问道。
玉符和玄女茫然看向投影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