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退缩,反而更紧地贴向了他。
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。
他想要她。想得发疯。
可当他滚烫的手掌滑过她的小腹,触到那一处微微凸起的细腻肌肤时,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。
他的指尖停留在那里,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般。
那是……
守宫砂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。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她——她闭着眼睛,脸颊绯红,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,浑然不觉他发现了什么。
他的呼吸乱了。
她不是已经成亲了么?她不是周玄安的妻子么?可为什么……她的守宫砂还在?
一个已成亲的女子,怎么可能还留着守宫砂?
除非……
她没有成亲。
或者,她与周玄安之间,根本没有感情,那他是不是可以……
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,劈开了他心中积郁已久的阴霾。他怔怔地看着她,看着她在他身下微微喘息的模样,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对他敞开自己的模样,心中涌起一股汹涌的情绪。
有狂喜,有困惑,有不敢置信,还有一种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的庆幸。
他俯下身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。他的身体还在颤抖,不是因为欲望,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、更原始的情感。
“宜歌。”他低声叫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嗯……”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。
他没有再继续。
他只是紧紧抱着她,久久不愿松开。
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洒落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。夜风拂过庭院中的梨花树,花瓣簌簌落下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他抱着她,在她的呼吸声中,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如果她是他的妻子,该有多好。
他闭上眼睛,将这个念头珍重地藏在心底,沉沉睡去。
谢宜歌次日醒来时,只觉得浑身酸软,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过一般。她揉了揉眼睛,坐起身来,发现自己衣衫完整地躺在床上,被子盖得整整齐齐。
知夏站在床边,满眼怒其不争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谢宜歌茫然地问道。
得了,她居然喝断片了。知夏没有说话,只是用一种“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”的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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