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下既要接手打理三房内务,还要管理生意,还有科研基金会的筹备事宜需要操持。
她实在是分身乏术,无力兼顾教职。
听见苏瑶不假思索地回绝清北的邀约,满堂族人更觉得匪夷所思。
那可是全国顶尖的清北大学!
苏瑶未免太过不识抬举了?
袁德光好似早料到她会这般答复,脸上笑意不改,从容解释道,
“苏瑶同志,校方早已思虑周全。虽说聘任你为讲师,却不需你日日到校授课。
每月只需要抽出两天的时间,到校讲授一下课程便可。
除此之外,校方还承诺授予你正式教授职称,薪资待遇一律按照高级教授标准核发。”
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,狠狠震住了林家上下所有人。
苏瑶究竟有多大的能力?
竟能让清北校方一再退让,只求她每月到校授课两日?
在场林家人不乏各专业内拔尖人才,可谁都不曾享有过这般殊荣,能被清北学府这般看重迁就。
林秉文立在苏瑶身侧,跟着轻声规劝道,
“瑶瑶,既然校方诚意十足,你便应下来吧。教书育人既能传扬你的一身本事,也能培育人才,壮大国家科研力量,造福华国。”
苏瑶垂眸思忖片刻,觉得外公与袁老所言句句在理。
单凭她一人之力,能做的终究有限。
想要家国长治久安,蓬勃发展,终究要聚拢万千有志有才之人并肩前行。
她手握二十一世纪完备的先进科研理论体系,若是能顺势传道授业,何尝不是一桩利国利民的好事?
打定主意,苏瑶颔首道:“好,袁老,我同意清北大学的邀约了。”
见苏瑶应允,袁德光当即从中山装上衣口袋,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清北聘书,双手递上前去。
“苏瑶同志,这是聘任书与教职工作证,你往后出入清北校门皆可通行无阻,每月的薪资校方会以汇款单的方式按期邮寄。”
苏瑶仪态端方,伸手接过证件,“劳烦袁老费心,我知道了。”
林秉文见此事落定,心底满是骄傲,转头看向一旁的林卓飞,语气暗含锋芒。
“如今满堂族人亲眼见证,还有谁能妄言三房继承人没有正经公职?从今往后,苏瑶便是清北大学在编授课教授。”
不曾入校读书如何?
未曾参加过高考又能怎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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