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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拾东西的时候,姜知在抽屉里翻到她和季予彻的婚戒。
五年前季予彻举着这枚戒指,单膝下跪向她求婚。
那天是她二十三岁生日,季予彻虔诚热烈地发誓,说老婆我一定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。
那时候的姜知怎么也想不到,五年后的生日,她和季予彻会走到这样两看相厌,多说一句话都厌恶彼此的地步。
姜知没有带走戒指。
再下楼的时候,季予彻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,长腿交叠,慵懒倚在沙发里。
蒋之薇端着醒酒茶送到男人跟前,细腰被男人勾住,脸颊红得像一枚盛夏的果实。
姜知平静地开口:“季予彻,你把离婚协议签了。”
男人喝茶的动作一顿,偏头看向她。
他松开掐在蒋之薇腰上的手,这才瞥见茶桌上的文件,冷笑:“这次你又耍什么把戏?”
姜知:“我没兴致再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,你把字签了,我跟你也算好聚好散。”
“好聚好散?”
季予彻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生不出孩子,浪费我这么多年时间,签个离婚协议就想走人?”
姜知面无表情,“跟你要孩子,我怕它生下来就有性病大套餐。”
在针锋相对地用最难听的话戳对方脊梁骨这件事上,姜知和季予彻向来都势均力敌,不遑多让,也不会给对方留一点情面。
她也早就麻木到不会有任何波动。
季予彻同样冷冰冰盯着她。
“季总。”
旁边的蒋之薇突然怯生生开口,“我就不打扰您和姜小姐,先走了。”
季予彻瞥了眼落地窗外漫天的大雪,“雪大路滑,你开车回去不安全,就在这儿随便找个房间住一晚。”
蒋之薇看了看姜知,为难地说:“这……会不会太好,姜小姐她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季予彻打断她,再看向姜知时,没什么表情地说:“协议我要先看,之后会联系律师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……
姜知从别墅出来的时候,风雪好像飘进了眼睛里,雪水融化,刺骨的寒凉逼得她鼻尖眼睛都通红。
她想起和季予彻交往伊始,那一年也是这样大的雪。
正逢学校放假,她前一晚给他发予彻好想你啊,第二天一早,就在家楼下看见雪落了满身的季予彻笑着朝她张开双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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