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开脸,避开沈清述幽深的眸,缓解尴尬地说:“不是说,先不提这件事吗?”
“你不喜欢?”
他平声反问。
姜知耳朵尖有点发热。
她觉得是夕阳烫的,可余光里的沈清述,仍是那副平静如水的神色,仿佛半点也没有被暮色影响。
唯独那双黑眸,直勾勾落在她脸上。
“跟喜欢没有关系。”
姜知想了想说道,“是……不习惯。”
她和季予彻虽然已经在起诉离婚阶段,但不管是出于法律、道德还是情感层面,她都做不到这么快代入沈清述未来妻子的身份。
可是他……
姜知忍不住又看了沈清述一眼。
他怎么好像…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而且,就算她和季予彻现在已经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,沈清述可是季予彻最亲近的朋友,他难道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吗?
姜知抿了抿唇。
她头一次发现,自己年少那会儿追沈清述,简直追了个寂寞。
完全不懂他这个人在想什么。
“现在你可以不习惯,不过结婚后,你最好早点习惯。”
沈清述冷硬地说着,同时将手机还给她。
姜知伸手接过。
手机被放进她手心时,不经意间,指尖触碰到沈清述掌心的微凉皮肤。
她手指颤了下。
他神色不变地收回手,转身上了车。
……
晚上姜知回到公寓,躺在床上有些失眠,从抽屉里翻出已经吃了半盒的安眠药,抠出一粒吃下才睡着。
不知道是安眠药的副作用,还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。
乱七八糟的梦全跑了出来。
一会儿是年少的沈清述冷着脸对她说:别靠近我。
一会儿又是季予彻失望地看着她:姜知,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。
最后,定格在洛宁躺在血泊里的画面。
而她站在窗边。
脚下就是洛宁的尸体。
她低下头,洛宁睁着眼,充血的眼眶盯着她,死不瞑目。
姜知睁开眼的时候,三月春寒,她却出了一身的汗。
季予彻指责她逼死洛宁,姜知却从未反驳过这件事,因为她的的确确,是洛宁死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。
洛宁被千夫所指的那两天,季予彻用尽一切手段收买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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