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卧槽!
但又没辙,我只能低着头,死死捏着手里的抹布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
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我蹲在原地,看着地毯上那个被烟头烫出来的小洞,半天没动弹。
自尊心在这地方,似乎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凌晨两点多,喧嚣终于渐渐平息。
我浑身像是散了架,工作服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
头发里、指甲缝里,似乎都残留着那股混合型臭味。嗓子眼也干得冒烟。
拖着快不是自己的腿走到员工休息区,那里有个老旧的饮水机。我接了一大杯凉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,才感觉活过来一点。
几个刚下班的服务生凑在一起,兴奋地数着手里的小费。
大多是十块、二十的散票,也有几张红色的百元大钞,在他们手中哗哗作响,映得他们年轻的脸庞发亮……
“今天308那桌老板大方,一人给了五十!”
“还是苏媚姐带的客人阔气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我默默地看着,喉咙动了动,没说话。
因为黄经理的话在我耳边回响:第一个月,没有。
而正这时,突然就传来了那公鸭嗓:“喂,新来的!”
我回头,正是黄经理。
他背着手,踱步过来,小眼睛在我刚打扫干净的地面和空了的清洁车上扫了扫。
“动作太慢!磨磨蹭蹭的,这么多包房,你想打扫到天亮啊?”他习惯性地挑刺。
然后,他下巴微抬:“今天收到的小费,都交上来,公司统一管理。你新来的,第一个月,算是学徒,没有份。”
旁边数钱的服务生们声音小了下去,互相交换着眼色,没人吭声。
一股血猛地冲上我的头顶。
累死累活,受尽白眼,连这点应得的都没有?
“黄经理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,“强哥说……”
“强子说?在这里,我说了算!”黄经理猛地打断我,声音尖利起来,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。
接着,他又道:“规矩就是规矩!不想守规矩?门在那边,没人拿链子拴着你!”
他看着我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发红的脸,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。
接着,他凑近一步,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臭味,压低声音,每个字都像冰锥……
“小子,别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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