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玄关,有些局促地大致打量着房间。
房子格局看起来是两室一厅,还算敞亮,客厅有个不小的窗户,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但眼前的景象却与阿芸在外那种亭亭玉立、收拾得一丝不苟的形象有些出入,因为只见客厅的米色布艺沙发上随意丢着几件衣服,一条黑色的丝袜像藤蔓一样搭在扶手上,旁边甚至还散落着看起来是杯罩的蕾丝花边和一件小小的、同样是蕾丝质地的疑似内裤的物件。
这突如其来的、带着强烈女性私密感的凌乱,让空气仿佛都变得有些粘稠和暧昧起来。
我脸上控制不住地一阵微微发烫,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只能假装看向别处,喉咙有些发干。
阿芸似乎也注意到了客厅的凌乱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,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常态,语气尽量自然地说道:“有点乱,没来得及收拾。”
随后,她指了指靠近门口的一个房间,说:“我去把那间客卧收拾出来,你就住客卧吧。”
我听着,则有些微微皱眉,在想,跟她住在一起?
这……合适吗?
孤男寡女的,我心里有些打鼓。
但阿芸已经径直走向了客卧,推开门进去了。
我站在客厅,犹豫了一下,心想,总不能干站着吧?要不要去帮帮忙?毕竟是因为我来了,她才要收拾。
这么想着,我也就跟了过去,站在客卧门口,只见房间里堆了不少东西,几个大的编织袋和纸箱几乎占满了那张单人床,上面落了些灰尘。
阿芸正弯着腰,试图将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编织袋从床上拖下来。
“芸姐,我来吧。”我赶紧上前,伸手接过那个袋子,确实不轻。
阿芸直起身,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解释道:“在这边这么多年,乱七八糟的东西积攒了不少。但其实……都是些已经没用的东西了,就是舍不得丢而已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儿自嘲,也有一丝漂泊者对于‘家当’的特殊情感。
看着她收拾这些旧物,我趁机问道:“芸姐来这边很多年了么?”
阿芸一边和我一起把床上的东西往下搬,一边语气平淡地说:“我18岁就出来,来广东了。最开始在佛山那边,一个电子厂里,流水线上焊电路板,一天站十二个钟,眼睛都快看瞎了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:“然后又跟着同乡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