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客人的雅兴,影响生意。
毕竟生意还要做嘛,谁让我们是干这一行的呢。
于是,我没多问,只是干站在那里,等着带人走。
但38号似乎委屈劲还没过去,带着一丝倔强,依旧缩在沙发里不肯起身,仿佛非要讨个说法似的,或者需要更多的安抚。
这时,只听沙发上另一位客人,带着点儿见怪不怪的口吻,用粤语夹杂着普通话说道:“叼,灿仔每次都是这个叼德行啦!三杯马尿下肚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,就喜欢动手动脚,打女人啦!唉,下次真系唔带佢啦!(下次真不带他了!)”
听其这么一说,我心里这才大概明白是怎么个事。
看来叫灿仔的,就是刚刚那个醉醺醺的男人,应该是酒后发疯,打了38号。
亦或是酒后就有施暴的倾向?
阿芸见状,觉得不能再僵持下去,于是她伸手虚搀了一下38号的胳膊,带着点儿不容置疑的力道,试图将她拉起来,同时低声道:“听话,先回去。”
最终,38号或许也知道闹下去没用,或许是被阿芸的眼神震慑,她委屈地用力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吸了吸鼻子,这才不情不愿地、缓缓站起身来。
见状,阿芸立刻对我说道:“王领班,带38号回去休息!”
语气干脆利落。
明白其意之后,我忙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挽住38号的胳膊,低声道:“走吧,我们先出去。”
我自然也感觉到了,这种他玛的事情,好像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。
这好像就是我们底层人群只能没尊严的活着似的。
操!
……
等出了包厢,隔绝了里面的噪杂,走廊里安静了许多。
38号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,委屈得有些半依偎着我,靠着我搀扶的力道,顺着走廊慢慢往休息室方向走去。
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臂弯里38号身体的微微颤抖,以及她心里那种无处发泄的极度委屈和需要依靠的感觉。
我此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,但我嘴笨,不知道该如何劝解?
想想,我觉得总不能一直沉默,便试着在38号耳畔,用极低的声音关心了一句:“没事了吧?”
然而,38号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悲伤屈辱的世界里,对我的话恍若未闻,没有任何回应,只是依旧默默地流着泪,任由我搀着往前走。
对此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着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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