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明白,与情感上的接受,是两回事。
这件事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胸口,让我喘不过气,也让我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一种隔阂般的麻木。
或许,我还是太稚嫩了。像是骤然被抛入了成人世界最阴暗的角落,有很多赤裸裸的、血淋淋的现实,我似乎理解不了,也无法消化。
直到喉咙发干,一种熟悉的尼古丁渴望升起,我才想起昨晚那个打不着火、被我一气之下扔掉了的火机。
因此,没辙,我也只好扭过头,望向她,声音因一夜的疲惫和情绪的冲刷而有些沙哑:“有火吗?”
卢文婧闻声扭头看看我,她没有吱声,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,只是默默地转过身,朝着我这边缓步走近。
她踏着柔软的沙子,脚步有些不稳,却更添了几分真实感。
走近后,她依旧沉默,只是从她那个小巧的包里熟练地摸出火机,“啪”地一声,一簇橘黄色的火苗在她掌心稳稳地燃起,递到我面前。
见状,我叼着烟,微微俯身凑近,用手拢住风,将烟头对准了那跳跃的火苗。
点燃后,我深吸了一口,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才缓缓吐出,仿佛要将胸中的浊气一并带出。
随后,只见她也自顾自地叼上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,低头,点燃烟。
她抽烟的动作很是洒脱娴熟,微微眯起眼,看着远方海天相接之处。
瞧着晨光里她抽烟的侧影,我似乎又有点儿恍惚了。
烟雾模糊了她的轮廓,也模糊了时间。
我在想,眼前这个女孩,从曾经的校花到如今熟练地吞云吐雾,她到底独自经历了些什么?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将抽烟、喝酒、爆粗口当成了保护自己的铠甲,在这泥潭般的世界里破罐破摔地活着。
突然间,她冲着那片依旧看不真切的大海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着这无情的社会发出的一声控诉,狠狠地骂了一句……
“草他玛的社会!”
这简单而粗粝的几个字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我心死的深潭,意外地激起了强烈的共鸣。
我这才忍不住,用一种同样带着疲惫和沙哑的声音,对她说:“你还不回去睡会儿吗?晚上你还要上班呢。”
她扭过头瞅瞅我,反问道:“你晚上不也要上班吗?”
我恍惚了一下,一种巨大的虚无感袭来,让我脱口而出:“我上不上班……都无所谓了。”
见我这样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