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着,她便扭身,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,啪嗒啪嗒地走进了卫浴间,关上了门。
我拘谨地站在原地愣了一下过后,也只好扭身,走去那靠窗的茶桌前,在其中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目光扫过桌面,见上面放着烟灰缸,我便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,点燃,深吸了一口,试图平复有些过快的心跳和那丝莫名的躁动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卫浴间里传来隐约的、哗啦啦的水声和媚姐洗漱的细微动静。
这声音在此刻静谧的空间里,显得格外清晰,甚至有点撩人。
等过会儿,水声停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卫浴间的门被拉开,媚姐走了出来。
她显然简单洗漱过了,脸上带着水汽,头发也整理了一下,看起来清爽了不少,但身上依旧裹着那件睡袍。
她瞧着我坐在这里抽烟,便也走过来,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然后她看着我,眼神恢复了平时的精明与审视,开口问道:“昨晚金鼎那场面,挺吓人的吧?你当时在里面,被吓着没?”
顿听她这么问,我想了想,觉得在她面前没必要装得太怂,但也不能显得太愣,也就回了句比较中庸的:“还好,当时是有点儿慌,只顾着跑出来了。”
而接下来,媚姐话锋一转,直接切入了更核心的问题:“后来……金大鹏找你了?”
她提到金哥名字时,语气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我听着,心里明白她消息灵通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只能点点头:“嗯。昨晚后来,他打了个电话给我。”
媚姐闻言,脸上没什么意外表情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别太把他当回事。他也就是个摆在台面上的马仔而已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警方现在不动他,不代表没事,可能是在放长线。你跟他接触,自己心里有点数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一个字也别漏,明白吗?”
听媚姐这样说,而且语气如此肯定,我倒是有些安心了似的,之前对金哥那点残存的忌惮又消散了不少。
我忙点头:“明白,媚姐。”
随后,媚姐身体微微后靠,打量着我,像是闲聊,又像是在做重要评估,她问:“接下来,有什么打算?金鼎一时半会儿是开不了了。你是想继续留在虎门,还是……听我安排也行,市区或者别的地方,我都可以帮你看看。”
忽听这么个问题,我不得不认真思考了起来。
其实对我来说,去哪儿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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