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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权当买个教训吧,看清一个人,两千块贵是贵了点儿,但……唉,算逑了,既然都答应了,那么还想这些干啥?
当然了,我内心深处,还是感觉7号(覃卓妍)不像是那种借了钱就玩消失或者耍赖的女性。
若是那种人,她就不会在这个行当里还坚持着不出台的底线了。
这点坚持,或许也说明她心里还有某种不愿彻底放弃的东西,某种……自尊?
或者说是对自身价值的某种模糊界定?
……
随后我想想,反正一会儿也要下楼(无论是接待卢文婧还是阿雅姐,总不能在屋里干坐),不如现在就去银行把钱取出来,准备好。省得她们来了,我再找借口出来取钱,更麻烦。
主意已定,我换了身干净衣服,拿了银行卡,便下楼了。
一会儿到小区对面的工商银行,还好上午人不多。
我走到ATM机前,插入卡片,输入密码,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余额数字——咱心里其实还是觉得满意,毕竟已三万多了。
要不是干这行,就两三个月,咱哪可能会攒下这么多呀!
所以我便痛快地按下了取款键,输入2000。
机器嗡嗡作响,吐出二十张崭新的百元大钞。我拿在手里,厚厚的一小沓,感觉沉甸甸的。
取了钱,正路过银行旁边那家修车店,我下意识地朝里望了一眼。
然后我想想,反正现在休息也没啥事,回去也是干等,不如进去看看。
于是我就抬脚进了店。
店里那个熟悉的修车哥们还在,他穿着沾满油污的蓝色工装,正蹲在一辆夏利车旁边卸轮胎。
听到动静,他抬头,看了我一眼……
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便认出了我。
“是你啊!”他站起身,用棉纱擦了擦手。
随即,他便问道:“呃对了,你姐……你姐那事,后来怎么样了?我前阵子看新闻,有报道你姐那个案子。你姐是不是被新乡那边的警方带回新乡去处理了呀?”
见他已经知道芸姐的事了,我也没啥好隐瞒的,只能简单回道:“嗯,是那边的事。现在案子还没开庭判决,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我不想多谈这个沉重的话题,随即我话锋一转,指着角落里那辆捷达:“呃对了,哥们,我姐那车……还搁你这儿呢。你看我能不能先把车取了?”
随即,我又补充着,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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