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着她手头那串带着桑塔纳标志的钥匙,却一阵懵逼,脸腾地红了,窘迫地说:“我……我不会开车!没驾照!”
阿雅姐这才愣了一下,像是才意识到这个问题,然后有些没好气地说:“回头赶紧去学个本!大男人连个车都不会开,像什么话!”
她把钥匙收了回去。
我则赶紧问:“那……金满庭在哪儿啊?”
“就凯泽酒店对面那儿,挺大的一个酒楼,招牌很显眼。你打个车,司机都知道。”阿雅姐说。
“哦。那我知道了。”我忙点点头。
只是我刚转身要走,阿雅姐突然又在我身后强调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很严肃:“王磊,记住了,在场子里,不许叫我于晓雅哈!听见没?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阿雅姐。”我忙不迭地点头应道。
事实上,我早已知道,在这个行当里,对于她们女的来说,本名往往代表着不愿轻易示人的过去和隐私。
在场子里直呼她的本名,尤其是在客人或者别的姐妹面前,就等于是突然扒了她的衣服一般,是一种极大的冒犯和不尊重。
这个规矩,我懂。
……
随后,我走到路边,招手打了辆出租车,前往金满庭。
在车上,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我这才有留意到,华灯初上的虎门街头,与往日似乎有了一些不同。
道路中间的绿化带上,那些常青的灌木和路灯杆上,不知何时已经被挂上了一串串红色的小灯笼和彩灯,连成一片喜庆的红,在夜色中安静地闪烁着。
一些大型的商场和酒店门口,也立起了庆祝新年的装饰牌。
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提醒着人们,阳历新年即将到来了。
这种突然闯入视野的、带着节日意味的红,这种弥漫在空气里的、淡淡的年的氛围感,像一根柔软的羽毛,轻轻搔刮了一下我的心。
令我忍不住有点儿想家了。
想老家这个时候,应该已经开始准备年货了吧?
爸是不是又在琢磨着写春联?
妈是不是在忙着腌腊肉?
村里的孩子们是不是已经开始盼着放鞭炮、穿新衣了?
我也有点儿莫名的想覃卓妍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?
或许是因为在这种本该团聚或至少有所期待的节日氛围里,她的杳无音讯显得格外突兀和冰冷。
她此刻在哪里?在北京的某个角落,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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