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手术已开始在进行着,我和阿雅姐又只能在门口的走廊里等着。
我俩在门口有些焦急地踱着步,时不时地看看对方,但谁也没心思说话。
尤其是阿朵那断断续续诉说的身世,像一块浸透了苦水的破布,堵在我们俩胸口,沉甸甸,湿漉漉。
但,我们能帮的也有限。
顶多也就是垫付医药费,陪护,或许等她出院,帮她换个稍微安稳点儿的场子——这就是我们这些同样在泥潭里扑腾的人,能伸出的全部援手。
这认知让人无力,更让人窝火。
那股火,在我胸腔里左冲右突,找不到出口,最终烧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“我现在回去!”我突然说道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狠劲。
阿雅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惊得一怔,抬头看我,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解:“回哪儿?”
“之前那605房。”我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顿。
“你还回去干吗?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迅速压下去,带着惊惶。
我眼底的火苗蹿得老高:“当然是回去再揍那个杂碎一顿!操!他玛的!”
“你还嫌今晚不够乱啊!?”阿雅姐突然一阵惊慌,慌急瞪眼瞅着我,说,“再闹大,惊动警方,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,知道么!?”
顿听她这么一说,我才下意识地一怔——
惊动警方……
这四个字貌似像一把钳子夹住了我发热的神经。
是啊。这种事情,本身就他玛是个见不得光的灰色地带……
那个客人被抓,顶多就是嫖,劳教半年,罚点儿钱,对他那种人来说可能不痛不痒。
可我们呢?我们是组织者,是介绍者,是这条灰色链条上更关键也更脆弱的一环。
一旦事情捅上去,扣上个“组织者”甚至“强迫”的帽子,那罪过可就大了去了。
媚姐的场子,阿雅姐的队伍,还有我……谁都跑不掉。
更别说那个戴眼镜的畜生,看那嚣张气焰,未必没有点来头。
我们这种无根无基的外来户,拿什么跟人硬碰硬?
想通这些关节,那股沸腾的怒火像是被强行摁进了冰窟窿,滋滋作响,却只能化作胸腔里一股更憋屈、更无处发泄的闷气。
我牙关咬得咯咯响,拳头攥紧了又松开,最终,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:“草他玛!麻痹的!”
这粗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