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进入早餐店,刚哥就冲在灶台后面忙碌的店老板嚷嚷着,声音洪亮:“老板,两份肠粉,两碗及第粥!”
“……”
我听着这熟悉的点餐,看着老板麻利地往蒸屉上浇米浆,感觉还是熟悉的味道。
这就是南方的早晨。
与北京冬日清晨相比,我似乎还是更习惯于南方的早晨。
起码不那么冷,食物也更对胃口。
待我们围着一张靠墙的小方桌坐下,刚哥则瞧瞧我,眼神里带着探究,问:“对了,你昨天从广州赶回来,电话里也没说清,到底怎么个情况?”
见刚哥这么问,我也只好道:“我2号就从虎门离开了。因为1号那晚,我们在市区一个场子救场时,出了点事。我用烟灰缸砸倒了一个客人,当时场面很乱,怕事态不妙,我们媚姐就赶紧安排我离开虎门了,让我出去避避。”
顿听这个,刚哥不由得一怔,随即脸上露出些惊讶和了然:“用烟缸砸客人?行啊兄弟,够猛的!那客人什么来头?伤得重不?”
“具体什么来头我也不完全清楚,听说是有点儿背景的本地人。伤……应该不轻,当时就见血了。”我回想起那晚的混乱,眉头皱了起来。
刚哥听着,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:“那这么说……你们的那位媚姐,能量不小呀!”
我也只能道:“反正媚姐就是广东本地的,具体在本地有多大能量,关系有多深,我也不清楚。我只知道她说话办事很有分量。”
随后,刚哥也就问:“那……1号那晚的事,后来,你们的那位媚姐彻底摆平了?”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,说,“阿雅姐在电话里跟我说,媚姐已经处理妥当了,让我回来,说没事了。她不摆平,我也不敢回虎门。”
而刚哥瞅着我,却是乐了,带着一种‘同道中人’的欣赏:“你不愧是我兄弟,哈!”
然后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说道:“前年,我们在工地跟另一个包工头起冲突,我也是冲动,一铁锹拍了过去,把人拍进了医院。我那情况也跟你这差不多,事后我也赶紧离开了虎门一段时间,去惠州那儿躲了一阵子。”
说着,他喝了口粥,继续道:“后来那事,是李胖子帮我出面摆平的。赔了些钱,也托了关系,最后算是私了了。”
接着,他又道:“所以,兄弟,以后跟着李胖子混,你放心好了。他在虎门,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一些。基本上在虎门这一亩三分地上,能摆平的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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