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停车了。”
“那你小子现在去哪儿?”刚哥问。
“还能去哪儿?”我回道,“就是去李胖子的那个场子看看,看装修到什么程度了。年前你不带我去过一次么?”
随后,刚哥便道:“行,你先过去,我一会儿也过去。”
随即,我便顺便问了一嘴:“对了,金鼎那边,现在重新装修得怎么样了?”
“那还早着呢。”刚哥回道,“起码还得两三个月以上。工程大,事情多,慢慢磨吧。而且这边要求质量。”
随即,刚哥话锋一转:“行了,先不说了,我这儿还有点儿事要交代。一会儿见面聊。”
“行,那一会儿见。”
“……”
待挂了电话,我心里倒是有着一种莫名的踏实。
这种踏实,自然是源于咱与刚哥的关系依旧很铁。
咱就怕过了一个年后,一切都变了、疏远了。
只要这关系是铁的,那么关于接下来的一切,似乎都会比较顺。
当然了,就我来说,咱虽然与刚哥有着过命的交情,但就这些事来说,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?
毕竟是他介绍李胖子给我认识的。
可以说,这条线完全是他搭上的。
出租车继续往北栅方向驶去。
等过了虎门大道与太沙路交界的红绿灯,又走了一段,周围的景象渐渐没那么繁华了。
北栅这边算是城乡结合部,但商业街还算热闹,路边有卖水果的摊子,有摩托拉客的师傅蹲在树荫下等活,还有几家发廊,玻璃门上贴着“洗头按摩”的红字。
等到了北栅商业街的街尾,我瞧见那栋正在装修的建筑,便忙对司机说:“师傅,就这儿,靠边停吧。”
等车停稳,我付了车费,从车里钻出来,刚站定,就看见一个人正搁在门口站着,抽烟。
平头,壮实,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工作服,袖子撸到胳膊肘,露出一截晒得黝黑的小臂。
是张大奎。
去年李胖子一直带着一起的那个平头老板。
当然,当时只是我以为他是个老板,后来刚哥告诉我,他也是个包工头,在替李胖子负责这个KTV的工程。
此刻,他正叼着烟,像是在琢磨什么。
旁边有个工人凑过去问他什么,他说了几句,那工人点点头就走了。
我走过去,忙招呼着:“张哥,好久不见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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