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咱们的落魄和狼狈。
就像现在的我,想回老家,但又没脸回去。
可在虎门这么地浑浑噩噩的,又感觉有点儿像是行尸走肉,没有目标,没有方向,不知要奔向何处?
其实,在咱心里,还是想念老家的年味。
这儿,虎门,我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。街上冷冷清清,店铺关了门。
我似乎在盼着春节快点儿过去,然后好开始我的人生计划。
学车,考驾照,装修房子,然后考虑做点什么生意。
毕竟春节期间,呆在虎门,其实也是什么都干不了。
……
过会儿,在开着车的媚姐,她又扭头瞧了一眼副驾座位上的我,大概是见我眼眶有点儿湿润,她则不由得有些懵然不解地怔了那么一下,眉头微皱:“怎么……你……听歌听哭了啊?”
她不问还好,这一问,倒使得我有些尴尬,也不知道如何作答?
幸好接下来,她忍不住问道:“这个歌手覃卓妍,我怎么总感觉曾在哪儿见过啊?看着眼熟,就是想不起来。”
这我听着,也只好装傻充愣地回道:“是吗?见过吗?在哪儿?”
媚姐则又扭头看了我一眼,问:“你没有见过吗?”
我也只能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但随即,我则道:“也不对,电视上见过。在大街小巷的各种广告上也有见过。洗发水那个广告,到处都是。”
显然,我也只能这么地回答。
毕竟媚姐不知道我与妍姐的故事。
当然了,就她,对妍姐也不可能会印象很深。
毕竟就当时,她合作的娱乐场子那么多,市区的、虎门的、厚街的、长安的,到处都是她的点。
驻场的姐妹至少也好几百,甚至可能过千,她哪可能会记得那么多呀?
尤其是,妍姐也不是直接跟在她手底下的。
妍姐只是阿雅姐手底下的姐妹罢了。
等过会儿,媚姐想想,则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不是说在电视上见过。也不是说在广告上见过。我的意思是……这个覃卓妍……好像有点儿像阿雅手底下的一个姐妹?那个高高瘦瘦的、唱歌很好听的……几号来着?”
听她这么说,我也只能继续装傻:“那我印象也不是很深了。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几号?”
随即,为了转移话题,我便忙问:“对了,女子监狱还没到吗?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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