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,也没再接话。
这种事,我似乎也不想过多地讨论。
……
等一会儿,到了黄河时装城这边,到了夜市街,只见张大奎已经先到了。
他已坐在广式烧烤那边的一张塑料桌前,在等着我们了。
见我和刚哥终于到了,他立马就咧嘴乐了乐,朝我俩招了招手:“这边!”
我和刚哥走过去,各自拉了拉椅子,然后便也在桌前坐下了。
这时,张大奎忍不住冲我嘿嘿一乐,说道:“兄弟,你行呀!牛呀!科二科三都他玛的能一次过,确实是牛逼!”
我还没来得及谦虚两句,他又忍不住自嘲道:“我他玛的……和刚子,我俩都是卡在科二那儿,过不了,操。后来我俩都是找李胖子,李胖子要我俩给点儿钱给林律师,然后我俩的驾照,当时都是林律师帮我们搞定的。”
而刚哥却顾不上寒暄,只顾急着冲张大奎问了一句:“威远那个工程,到底有多大?”
一提工程的事,张大奎就有点儿嫌弃地直皱眉头:“卧槽,别提了。就他玛的一个小厂房,单价还压得那么低,算下来利润没几个钱。要不是实在没活干,我都不想接。”
刚哥一听,也跟着皱了皱眉:“那确实是没啥行情。”
张大奎表示一阵无奈过后,则是忍不住冲刚哥问道:“你不是说厚街那边有个什么老板么?”
刚哥则道:“操,那他玛的都啥时候的事了?都是非典前的事了。现在非典后,我给那个老板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打通,不知道是换号了还是怎么着?”
见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接活的事,我也插不上话,于是,我便扭身冲烧烤摊的老板娘招了招手。
老板娘眼尖,立马就过来了。
我也没征求他俩的意见,直接冲老板娘说道:“烤串,先给我们来三十个,15个羊肉串、15个牛肉串。然后……鸡翅6串。烤脆骨来10串。再要一个炒田螺,一个干炒牛河。哦对了,还要烤一打生蚝。暂时就这些吧。”
老板娘一边快速地记着,一边点头:“好嘞!啤酒呢?”
“扎啤,先来3扎。”我说。
“嗯,好嘞!”老板娘应了一声,扭头就去下单了。
刚哥与张大奎也没管我都点了什么,他俩依旧在那儿聊着接活的事。
当然了,倒也理解。毕竟搞工地才是他俩的主业。
说句不好听的,凯悦超市,只是他俩玩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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