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口袋。
她将绣囊口对准扑过来的大鹅,气定神闲地念了一句:“大鹅,快到兜里来。”
说来也怪,那只气势汹汹的大鹅冲到绣囊跟前,像是忽然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住了似的,两条粗壮的鹅腿不自觉地迈进了绣囊口子里。
它那扑棱的翅膀渐渐收了回去,长脖子也缩了起来,老实得像一只刚出壳的雏鹅。
眨眼的工夫,整只大鹅便完完整整地钻进了那只破旧的绣囊里。
绣囊里鼓囊囊的,大鹅在里面扑腾着。
苏月华利落地扎紧系绳,笑眯眯地看向田金宝,“怎么样,大鹅我收了没有?”
周围安静了片刻,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哎哟喂!真进去了?”
“这大娘究竟什么来头?那只鹅那么凶,真给装进去了?”
“田金宝,你这大鹅怕不是纸糊的吧?”
田金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杵在原地,两只眼睛瞪得溜圆,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,又猛地停住,伸手指着苏月华肩头的绣囊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使了什么妖法?”
苏月华嗤笑一声,伸手拍了拍绣囊:“妖法?我可没那本事。你家这大鹅认人,见我这老太太面善,自愿跟我走的,我能有什么法子?”
她朝田金宝扬了扬下巴,“小子,这么多父老乡亲看着呢,方才你亲口说的,大鹅自己进我口袋后,就归我,你日后见了我要绕着走,你输了,再不能逼着田小花去周家做童养媳。怎么,这会儿想赖账?”
田金宝急得面红耳赤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月华面前,伸手就要去抢绣囊:“还给我!那是我的鹅!我养了三年的鹅!”
苏月华往后退了半步,避开他的手,面色一沉:“怎么,愿赌不想服输?”
陈翠枝走到近前,伸的一拦,慢悠悠地说:“田金宝,刚才可是你当着大伙儿的面拍的胸脯打的赌。如今输了就想抢回来,你还要不要脸了?”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村人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就是,输了就是输了,大老爷们儿可不能这么没担当啊!”
“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呢,读书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!”
田金宝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挤兑得面红耳赤,两条胳膊僵在半空,抢也不是,不抢也不是。
他回头看了看陈翠枝那张清冷的脸,又扫了一圈周围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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