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都不解释。信,就做。不信,就走。
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红绳,对折,在手指上绕了三圈。
绳是普通的棉绳,但浸过东西,爷爷还在的时候泡的,配方后来我在那本手稿里找到了。
“出生多重。”
“六斤四两。”
红绳在手里翻了几翻,打成一个结。
结不大,形状像一只闭着的眼睛。
叫魂结,茅山术里最简单的一种,入门的玩意儿。
但越简单越吃功底,手要稳,心要定,结成的瞬间脑子里不能有任何杂念。否则叫回来的不一定是你要叫的那个。
“家里有米吗。”
“有、有。”
“晚上十二点,床头放一碗米,红绳压在碗底。你叫孩子的名字,你妈答应。叫三声,答应三声。”
“就这样?”老太太又开口了,“这管什么用?一碗米一根绳……”
真的,老太太两次对我的怀疑让我很不爽。要不是看在孩子可怜、中年男人还算恭敬的份上,按我的脾气扭头就走了,让他们再次来求我,但我并没有走。
“十二点叫。”
我把伞收回来,转身朝街对面走去。走出三步,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
中年男人赶紧应声:“叶师傅您说!”
“五百块。转我微信。”
撑开伞,走进雨里。身后老太太还在絮叨什么,声音被雨水砸碎了,一个字都听不清。
……
当天夜里十二点。
小宝躺在床上,三天来一模一样的姿势睁着眼,不动,不说话。
老太太坐在床边,脸色难看,但眼底藏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害怕,但又像在等。
十一点五十九分,男人把米碗端进来,手抖得碗沿磕在床头柜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红绳压在碗底,他看了一眼手机。十二点整。
“小宝。”
没人应。
老太太嘴唇哆嗦了一下:“……哎。”
“小宝。”
“哎。”
“小宝……”
第三声没落地,孩子眨了眨眼。
那双黑得发腻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像潮水一样退去了。
退得干干净净。浑浊散尽,只剩下三岁孩子该有的、清亮亮的瞳仁。
“哇……”
小宝哭出了声。不是之前那种木然的干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