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过的人。
我看了一下周围的布局,这些大楼和马路、还有条大江,不远处一个公园,可不是随便规划的,建造这些大楼肯定有高人指点,风水的格局完美避开了地下的龙脉,如果当时砍断龙脉,那么海市不会如此繁华。
这里的气场极旺。
至于风水的格局这里不讲述,日后你们定会明白。
我在市中心转了一天,问了十几家店面。
最便宜的一间,二十平米,月租一万二,押三付三,起步七万多。
有三家房东看我问价,摆摆手让我走,大概觉得我这张脸和“租得起”三个字扯不上关系。
傍晚坐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,把存折掏出来又看了一遍,叹了口气。
叶家第八十一代传人,降得住煞气破得了恶局,降不住省城的房租。
最后租下的店面在离市中心三十公里的市区郊外。
三十平米出头,以前是个打印店,墙上还留着“打印复印”的残渍。
房东是个本地阿姨,看我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了三遍:“小伙子做什么生意的?”
“看事的。”
“看什么事?”
“疑难杂症。”
她愣了两秒,大概在心里把“疑难杂症”和“江湖骗子”画了等号,但表情很快调整成生意人的标准笑脸。
反正有人租就行。合同签了一年,押一付三。
没有装修。
墙刷白,换了根亮点的灯管,摆一张旧桌子两把椅子。
桌上放爷爷留下的铜香炉,炉身刻了三道符,不是什么名贵东西,但跟了爷爷几十年,沾了烟火气。
去隔壁文具店买了一张红纸,借了支毛笔,蘸墨写了五个字贴在外墙上:
“看疑难杂症。”
隔壁水果店老板探出头来,跟我隔着墙喊:“兄弟,看病你得去开诊所,在这儿不行,没人来的!”
我没解释。
头一个月,几乎没有人进来。
偶尔有人推门探头,看到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穿一件简单的深色道衣,皮肤白净,五官生得过分周正,看起来像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。
他们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两秒,又扫一眼墙上那张孤零零的红纸,嘴角往下撇一撇,转身走了。门都没进完。
有人嘀咕一句“这么年轻能看个啥”,有人问“你师傅不在吗”,还有一个姑娘探头进来看了一眼,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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