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哄笑。笑声还没落,那两位重量级人物朝我走了过来。
穿藏青色中山装的沈宗吾从角落里起身,手里端着半盏茶,走到我面前。
他的气质和包厢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,这些富豪权贵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一股铜臭味和官场气,沈宗吾身上没有。
他的背很直,目光平和,说话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。
陈半山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,态度恭敬而不谄媚,显然是发自内心地尊重这位文化界的前辈。
“叶先生,刚才的事让您见笑了,”他开口,语气不疾不徐,“鄙人沈宗吾,在文化界混口饭吃。
我年轻时做过地质调查,在西南一带搜集过不少民间术法的口述史料。坦率地说,那些材料我一直当成民俗来研究,没有当真。
直到昨天,陈道长给我打了个电话,详细描述了他在实验小学亲眼所见的一切。陈道长是我多年的老友,他从不说假话。”
陈半山在旁边点了点头,补充道:“叶大师,沈老是海市最德高望重的文化学者,他的著作我每一本都拜读过。
昨晚我跟沈老聊了三个小时,把您把道术和医道两门功法运用自如,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,而您的医道的金针破煞和道术最强的法术雷法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沈老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,说他研究了一辈子民俗,现在才发现,那不是‘民俗’,有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,有些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的。”
沈宗吾微微点头:“我想抽个时间,向您专门请教。不是为了写书,就是单纯地想了解一些东西。”
我看着他。这个老人和包厢里的其他人不一样。别人找我,是为了求我办事;他找我,是想求个明白。这份对学问的执念,在如今这个时代已经很少见了。
“您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所有人齐刷刷看着,他沈宗吾不是这里身份最高的老者,却是最让我最爽快答应的人,而我看中的不是权力和影响力,只是他心中那份民俗文化的执着。
我发自内心的尊重他。
沈宗吾郑重地双手递过来一张名片,素白的纸面上只有“沈宗吾”三个字和一个电话。我双手接了。
一直坐在包厢里不说话的洪正庭从主位上站了起来,他是这整间包厢里最有权力的人。
包厢里的声音自觉地低了下去,连钱永昌都把说到一半的笑话咽了回去。在海市商界,能让这群身家几十上百亿的富豪同时闭嘴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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