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穿大衣的年轻人,三十出头,步伐沉稳,右手始终放在大衣内侧,那是保镖,而且是受过专业训练的。
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我店门口那张写着“看疑难杂症”的红纸,嘴角扯了一下,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。
他转头对秦振海说:“振海,你说的叶大师,就是这位?这位小兄弟?我这么大老远跑来……”
秦振海的脸色变了一下,赶紧打断他:“老韩,你先别急着下结论。我儿子的事、学校的事,都是叶大师解决的。我可从没见你对谁这么没耐心,你在电话里听到了,不是我介绍过来,就是你给再多的钱,叶大师不想出手,你也没能办法。”
秦振海说这句话好像非常的自豪。
“行吧。”中年男人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很明显的不抱希望,“来都来了。”
我靠在藤椅上没动,看着他走进来。
他走到我面前,低头看我,他站着,我坐着,这个角度本来应该是俯视,但他的眼神里没有居高临下的底气。
反而像是一个快要淹死的人在看着岸边的人,明明想伸手求助,又怕对方也拉不住自己。
这种矛盾让他整张脸看起来都是拧着的。
“韩柏苍。”他报了名字,声音沙哑。
秦振海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韩总是海市城投集团的董事长,海市市政建设的***。”
城投集团董事长。
海市的每一条路、每一座桥、每一段地铁隧道,都归他管。论实权,他比秦振海只高不低。
他大概习惯了和人见面时,对方听到“韩柏苍”三个字的态度,因此看到我这副反应,靠在藤椅上微微点了下头,连站都没站起来,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说吧。”我开口了。
韩柏苍没有立刻说。他站在那里,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沉默了几秒,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开口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。
“三年前,我母亲去世。从那以后,家里就再没安生过。”
他看着桌面,像是那些话太重了,抬头反而说不出来。
“去年二月,我在公司开会的时候突然晕倒,送医院查不出任何问题。晕了三天,又自己醒了。”
“五月,我老婆查出乳腺癌。发现得早,手术成功了,但化疗到现在还没断。”
“几个月前,我小儿子出车祸。一辆商务车,车上坐了六个人,五个轻伤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