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焰从符纸蔓延到我的手指,又从手指蔓延到整条右臂,但我的皮肤没有受伤,真火只烧邪物,不伤自身。
我将金焰一掌拍在墙上。
轰。
不是爆炸声,是一种极其沉闷的、从墙壁内部传来的震动。
整面墙抖了一下,墙纸上的血符在金焰的灼烧下开始剥落。
那些暗红色的符纹在金光中扭曲、挣扎、碎裂,每碎裂一道符纹,就有一股黑烟从墙缝里挤出来,然后被金焰吞没。
西墙、东墙,两道血符在金焰中逐一崩溃,墙壁里渗出的暗绿色液体在金焰炙烤下迅速蒸发,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迹。
十秒。
两面墙上的血符全部碎裂,金焰也随之熄灭。
焦黑的墙上不再渗出任何东西,空气里那股腥臭的铁锈味也在飞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淡的檀香味,那是我符纸燃烧的味道。
但我知道还没有完。
果然,在血符最后一片碎纹脱落的瞬间,整栋别墅的光线忽然变了。
不是灯灭了,是所有的自然光都被什么东西吸走了。
窗帘后面的阳光变成了暗红色,像是日食正在进行。
客厅的吊灯还在亮着,但光线照不出两米远,在沙发上方就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挡了回去。
温度在急速下降,不是空调那种干燥的冷,是带着湿气的阴寒,从四面八方往骨头缝里钻。
韩太太的嘴唇冻得发紫,她呼出的空气变成了清晰可见的白雾。
现在是五月,室外温度是二十一度,室内却像冰窖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,看着正上方的天花板。
施法者亮出他的看家本领,一个邪气阵法正在成形。
不是血符那种单体的邪术,而是一个完整的、多层的杀阵。
和前天那种远程灌煞、靠血符维持的低级手段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,对方在拼命了。
他知道前两轮的攻击都被我破了,再这么小打小闹下去只会被我一层一层地剥干净。
所以他不留手了,把压箱底的东西拿了出来,要跟我来一次硬的。
我等的就是他全力以赴,好让我一次性破掉。
天花板上浮现出了一片暗红色的纹路,不是随机的,是有规律的。
外圈是八卦的排列,但不是正常的八卦,正常的八卦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,按顺时针排列。
这个八卦是反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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