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能站起来走路也会一瘸一拐。
我需要把足三里、阳陵泉、三阴交、太溪、昆仑、解溪、太冲七个大穴轮流用先天一炁贯通一次,每个穴位停留的时间从三分钟到五分钟不等,中间不能停,不能间断。
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
七根金针逐一刺入,逐一捻转。
先天一炁顺着针身渡入经络,每一个微瘀点被冲破的时候,金针的针尾都会发出一声极细极细的脆响,像琴弦被轻轻拨了一下。
这种声音普通人听不到,只有施针者把手指搭在针尾上才能感觉到那一下微弱的震动。
每响一下,就代表一个微瘀点被清除了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。
四十分钟里我没有说话,没有停手,甚至没有换过站姿。
体内的先天一炁消耗了将近三分之一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但我的手纹丝不动。
但秦振海能看出我今晚消耗先天一炁很多,此时我看起来有点疲惫,他把嘴凑到韩柏苍耳边轻声地说“叶大师今晚为了救你们一家,先是斗法破阵,再到为小航治疗,他消耗了太多灵力。”
秦振海不知先天一炁,按电视里说是灵力,要不就是真气,其实他们这样称呼也对,原理都差不多。
韩柏苍点点头说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爷爷说过,施针的时候手不能抖,不管多累,手必须稳。手稳了,病人的命就稳了。
四十分钟后,收针。
“试试。”
小航在母亲的搀扶下慢慢把腿放到床边。
他的脚底碰到地板的那一瞬间,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,随后五根脚趾全部舒展开,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,稳稳当当的,没有再抽搐,没有那种钻心的酸麻感。
“走几步。”我说。
韩太太松开了扶着儿子的手。
小航站在原地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然后抬起了右脚。
他的右腿在空中停了一秒,然后稳稳地踏了出去。
脚底踩实的感觉让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,那是几个月没有走路的人才能发出来的笑声。
然后是左脚,又是一个稳稳当当的步子。
他慢慢走了几步,膝关节没有打弯,不是不能打弯,是几个月没走路,肌肉记忆忘了怎么弯曲。
走了五步之后,他的膝盖终于找到了感觉,弯曲、伸直、再弯曲,动作虽然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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