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的心意,我就收了。不过有一条,下次找我看事,不允许再给费用。”
韩柏苍立刻点头:“谨遵叶大师之意。”
等他们一家三口走后,我拿起支票看了一眼。一个一,后面六个零。一百万。
我靠在藤椅上,把支票放在桌上,和昨天秦振海那个红包并排摆着。
红包里是一千块现金,支票上是一百万的数字。
两个东西来自两个不同的人,一个是刚认识不久就对我推心置腹的朋友,一个是从怀疑到信任、从绝望到新生的恩主。给的钱不一样,分量是一样的。
我知道韩柏苍为什么要给这么多。
不全是为了感谢我治好了他儿子、破了那棵榕树、赶走了那个邪师。
他是在给他全家买一份未来的平安。
一百万的支票意味着,从此以后,如果再有人对他家动手,我不会袖手旁观。
不是我贪这一百万,而是收了这张支票,就接了他这份因果。
我收了,他就会觉得踏实。
我不收,他反而睡不好觉,会一直担心我是不是不想管他们了。
没办法,这人情世故,有时候也是要讲一点的。
爷爷一辈子清高,从来不主动开口要钱,但别人真心实意递上来的心意,他也不会打回去。
他说过,不收钱就断了因果,收了钱才算两清。但有些时候,收了钱反而不清,比如这一百万。它不是两清的钱,是结缘的钱。从今天起,韩家的事,我管定了。
我把支票折好放进抽屉,和那些皱巴巴的五百块钱放在一起。
抽屉里的钱从五百到一百万,跨度大得离谱。但那几张皱巴巴的五百块,在我心里的分量,不比这一百万的支票轻。
每一张五百块,都是我最难的时候撑过来的见证。
刘宝柱转来的五百块,那是我在海市开店第一个月,唯一的一单生意。
那天下午我正对着手稿发呆,想着再没生意就得卷铺盖回镇上了,五百块虽然不多,但那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。
秦振海的红包,一千块。
他本来想开支票,被我按住了,因为他的东西不是用钱能衡量的,他是我在海市遇到的第一个真正懂我的人。
韩柏苍的支票,一百万。
从怀疑到信任,从绝望到新生的一个中年人,用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感恩。
我把抽屉关上,手按在抽屉面上,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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