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心了。”我把照片推回他面前,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的眼睛,“那就搬过去。”
秦振海愣了一下,然后笑容瞬间在脸上绽开,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他像是一个终于把作业交上去的学生,紧张了半天突然听到老师说了句“不错”,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他站起来,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一圈,又意识到自己失态,赶紧收敛了表情,但那收不住的笑意还是从眼角和嘴角往外溢。
“叶大师,您答应了?太好了!我这就帮您收拾东西!”
他说干就干。
一个身家几十亿的集团董事长,撸起袖子就开始帮我搬东西。
那张旧办公桌他亲自抬,连桌上那个铜香炉都小心翼翼地用软布包好,放进一个专用的收纳盒里。
墙上的祖师爷画像被他亲手摘下来,卷好,套进画筒里,动作比专业的搬运工还仔细。
隔壁水果店老板蹲在门口抽烟,看见秦振海一趟一趟地往迈巴赫上搬东西,烟都忘了弹灰,掉在裤子上烫了个洞都没发现。
“小兄弟,你这是……要搬走了?”水果店老板站起来,语气里竟然有一丝不舍。
这一个月来他天天蹲在隔壁门口看我店里的冷清,偶尔跟我喊两句“在这儿不行”,现在人真走了,他反倒有点失落。
“搬市中心去。”秦振海替我回答了,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自豪,“叶大师以后在陆家嘴对面坐诊,你有空来转转。”
水果店老板的眼珠子差点掉进烟灰缸里。
收拾的东西不多。
店里原本就没几件家具,那套旧沙发和茶几是房东的,不用搬走。真正要带走的只有祖师爷画像、铜香炉、针匣、手稿、几件换洗衣服,还有一些画符用的朱砂、黄纸和红绳。
所有的东西装起来,还塞不满迈巴赫的后备箱。
车子驶出城乡结合部的时候,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三十平米的小店面。门口那张红纸还在,风吹日晒了一个多月,四个角都卷边了,纸面上的墨迹褪得有些发白。
但它还在那里,倔强地贴在墙上,像是在替我看守这间不起眼的小店。
这是我在海市的第一个落脚点,一个月前我揣着爷爷的积蓄站在这里,连房租都要抠着手指头算。
一个月后,我坐着一辆迈巴赫离开,车窗外的高楼越来越密,街道越来越宽,黄浦江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车子从世纪大道拐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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