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解释好无力,我居然没懂。
章国脑是我在部队里结识的第一个好朋友,也许是我被他当初的真诚与憨厚所打动。现在想起来,那绝对是一段传奇,关于国脑兄弟的神话,还没有结束。
在极其严肃的训练之中,遇到了极具喜剧色彩的章国脑先生,其诙谐程度绝对不亚于《三毛从军记》。
方向感非常不好的章国脑先生在排长的严格要求下,终于有所好转,十次之中转错的几率应该降低到五次左右。后来章兄弟偷偷告诉我,其实那五次他都是在胡乱猜测。排长对他这样的进步感到满意,再没有对他做过分的要求。
一二一,一二一,一二三四……
章国脑先生没少在正步训练、齐步走的训练里捣乱,他有时同手同脚,有时乱七八糟,总之,乱的让我也有些不清楚了。排长用无奈的眼睛盯着我俩滑稽的背影,那一刻我想他一定在偷笑。
正步走的训练还没结束,我的手已经肿的像刚出锅的馒头。章先生恬不知耻的跑到我跟前,笑眯嘻嘻的问我:“当兵,你的手跟我的一样,都肿了。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!”我听了这话气得差点吐血,我心里暗骂道:“要不是你这个傻子同手同脚,我的手至于会肿成这样吗?”不过我还是微笑着对他说道:“是啊!谁让我们这么有缘分呢!你难道没发现你左手侧的那个兄弟的手也肿了吗?”我看的出来,这个家伙一定是在装傻,他难为情的笑了。
章兄弟左右不分是事实,但是他对军事的热爱不亚于我,他对世界的所有战斗机型了如指掌,在我们无意之间的聊天中,他就以各种数据击败了我;尽管如此,我不得不为章兄弟的军旅生涯捏一把汗,我们可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啊,要是连左右都无法区分,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军容呢?
后来章兄弟被叫去谈话了,听说跟他谈话的人是乌能连长。连长劝他主动退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队伍,章兄弟的心情降到了谷底。他也是来自农村,带着家人的期望,背负着家乡对他的期望来到了军营,就这么悄悄然离去,也许会遗憾终生。
我觉得应该是时候为朋友做点事了,我去找了连长。
“哎吆!李当兵,你来干什么?”连长第一次在我面前笑了,他笑起来还是蛮亲和的。
我说道:“连长,章国脑不应该就这么回去!”
连长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,他说道:“这是你一个新兵蛋子该管的事吗?他回不回去,我说了也不算。”连长瞪了我一眼。
“连长,我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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