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每一次离别总让人失声痛哭,那种真挚的友谊是部队的特产,情深似海。那种情谊千年不朽,万世不化。那种信仰也只有当过兵的人才可以体会。
当然,在离别之前,我们算是酣畅淋漓了一把。我们得到了苍狼的同意,把酒问青天,今夕是何年。我们借着酒精的发挥,互相拥抱,尽情流泪。什么是战友情谊,我一直没有搞明白,究竟这是一种怎样的情谊,让我们哭的那么舒服,痛的那么真实。那种情谊甚至比爱情要浓烈,也比爱情更加坚固。有时候甚至宁愿维护战友之间的兄弟情谊,也不愿意花大把的时间在追求爱情上。对于我们来说,战友是永恒的,而爱人随时可能会背叛,特别在这个黄金袭扰的时代,爱情变得如此轻浮,到处都是爱情的影子,到处也有爱情的坟墓,爱过,不痛不痒,再见了,也只是一生的再也不见。但是战友之情不是这样,战友走到哪里,总是在不断的怀念,再过多少年,也难以忘怀我们曾经一起挥汗如雨的日子。
酒醒了,我穿好军装,戴上军帽,和战友们一起离开了训练营。在走的时候,苍狼和其他狼群为我们送行,远远的看见他们矗立在那里,在跟我们敬礼。我赶紧回过头,担心被这种情绪感染,不小心掉下眼泪,事实上,眼泪早已经流了下来。
尖兵的称号挽救了我的军旅生涯,要是没有这次选拔,现在应该就要复员回家了。想回家,但是更想留在部队上。我能肯定的是,部队上要留我了,当然还没有接到上级的命令。我回到了坦克连的炊事班,我带着欣喜与荣誉回去了。但是却没有见到我的老班长,我问了其他人,他们也不愿意告诉我。我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,班长,他走了。
刚刚与苍狼他们离别,现在又要面对新的离别。
“当兵,班长其实刚走,他前脚刚走,你就来了!”小张对我说。
我放下行李,飞速向班长离去的方向跑去。我到了火车站,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着班长的影子。班长突然显得那么渺小,让我那么难寻。
“李当兵!”是班长在喊我,我看见他了,他还是那么憨厚,满脸笑容。但是我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“班长,走的时候也不给我说一声!”我拥抱着班长。
班长抹着眼泪说:“我是准备给你说的,但是我害怕影响你训练,我走的时候听说了,你已经选上尖兵了!”
班长的火车就要开走了,当班长拿起行李的时候,我有万分不舍。班长把拿起的行李又放下,给我敬了一个礼。我们这一别,再见会是什么时候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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