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称直接挑战大梁立国之本,陕北官场必然要奏报东京,文官们既没捞得好处,还惹上一身骚,难免对景家产生怨恨。
想要破局,便不能只求无罪,最好是委屈下景二叔,让他......
“你还坐着干什么?!”
景思媛不知道李永怎么死的,她只知道老妪的话可以证明李永之死和她家没关系,急着回去告诉二叔,见张泰安坐在那里发呆,差点没把桌子掀了。
然而她这一没忍住,放高了音量,却引起了李家门前,赵虎等军兵的注意。
赵虎朝食摊内打量片刻,眼前忽然一亮,对手下兵丁吩咐几句,带人走了过来。
“这不是景家侄女,怎穿得如此寒酸,还跑来了永和坊?”
景思媛心下一惊,没料到被赵虎认了出来,愤愤瞪了张泰安一眼。
让走不走,现在好了,被赵虎这贼厮在李家门前撞上,就是有口也难辩了。
赵虎目光游离,肆无忌惮打量着景思媛,他身后的兵丁更是交头接耳,故意说些下流的粗话让景思媛听到。
景思媛何曾受过这等委屈,一双粉拳攥得噼啪作响,却不敢发作。
一来她乔装出现在永和坊本就解释不清,二来她在西北偌大个名头,却终究没有个官身,而赵虎却是实打实的从八品武官。
以民殴官,在大梁可是重罪。
放到平常景思媛或许不会在乎,可眼下又岂是寻常光景。
景思媛羞怒至极,不由咬唇看向张泰安。
她其实也不指望丈夫能如何,但自家娘子被人当众调戏,身为男人总该做点什么。
赵虎也看到了张泰安。
身为禁军副千户,他常年待在城外军营,再加上景家昨天设宴招亲,只通知了城内士子,本意是想先挑挑看,发现张泰安这个张家弃子才临时改了主意。
喜宴、婚典都还没正式操办,因此他并不知晓张泰安身份,只觉得这个小白脸俊俏,不定是大龄未嫁的景思媛耐不住寂寞,从哪找来的玩物面首。
“去去去,往那边坐坐,让俺老赵和侄女叙叙旧情。”
他刻意加重旧情二字,就是为了羞辱景思媛,也是为了震慑张泰安这个他眼中的面首。
景思媛气满盈胸,若非顾及赵虎的官身,她早就拔刀将其砍成臊子,不禁又朝张泰安看了一眼。
不许让!
张泰安好似没看到妻子求助的眼神,施施然站起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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