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锤炼之下,谢家这俩儿子长大后,一个比一个出色。
老大谢言桥,沉稳内敛,心思缜密,进了军政系统,年纪轻轻就立了好几次功;老二谢杭越,热烈张扬,重情重义,走的是谢老爷子的老路,在军中一路高歌猛进。
谢老爷子走的那天,握着两个孙子的手,含笑九泉。
餐厅里。
姜早对这一切浑然不知。
她只是埋头苦吃,筷子扒拉着碗里堆积如山的食物,吃了半天,碗里的菜非但没少,反而又多了几块排骨。
谢母还在夹。
“妈,”姜早嘴里含着半块鱼肉,含糊地说,“够了够了,我吃不下了……”
“吃得下吃得下,”谢母笑眯眯地说,“你这才吃多少啊,再来块鱼。”
“妈。”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带着几分无奈。
谢言桥放下筷子,看着姜早面前那座快要溢出碗沿的“食物山”,又看了看她一脸为难的样子,淡淡地开口:“别夹了,喂猪呢。”
谢母瞪了男人一眼,转过头看向姜早时,脸上又堆满了和蔼的笑容。
“早早啊,吃不完就搁碗里,没事儿的,”她拍了拍姜早的手背,柔声说:“张嫂家养了狗,回头拿去喂狗,不会浪费的。”
姜早点点头,松了口气,把筷子放下了。
她是真的吃不下了,肚子胀得有些慌,可能是太久没吃这么多油水了,肠胃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。
她端起水杯喝了两口,靠在椅背上,微微喘了口气。
晚饭过后,一家人转移到客厅坐了会儿。
谢母拉着姜早的手说了一会儿话,问了问她在乡下的日子,姜早挑着好的说,那些啃冷馒头、喝稀粥的苦日子,一个字都没提。
可越是这样,谢母心里越不是滋味,稍晚点的时候,她见姜早面露疲色,就催着她上楼休息了。
姜早独自上了二楼,换了谢母准备好的棉布睡衣,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肚子还是胀,不是那种吃撑了的胀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,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搅来搅去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
姜早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在头上,心里暗暗嘀咕:不是吧,她该不会做饱死鬼撑死了吧?那也太丢人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那种胀感不仅没消,反而越来越重,隐隐约约地,小腹也开始疼了。
姜早的脸色渐渐白了,手撑在床上想要坐起来,可刚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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