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任何东西的,她有分寸。”
见姜早脸上没什么信服的表情,冯嘉鲤也有些无奈,压低声音说了些实话:
“唉,我姐之前是最早那批下乡的知青,后来好不容易回了城,就业安置也没着落,跑了多少趟劳动局,回回都是等通知。整天无所事事,人啊精神就容易出问题。”
“以前不这样的,以前她脑子比我还灵活。”
姜早谅解地点点头,“理解。”
现在确实有大量知青返城,就业安置根本安排不过来,连她也得靠婆家吃饭呢。
女人掏出荷包,把谢母给她的那些钱票都递了过去,剩下一些需要补齐的布料,冯嘉鲤也会给她买好的。
姜早跟人说好后这才出了裁缝铺子,回去的路有两条,就在她犹豫往左还是右时,铺子二楼推开了一扇小窗,探出半个头来。
刚刚那个喝醉酒的女人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,一脸的醉态还没消,冲她喊道:“哎!小孕妇左转!右边巷子里有盲流打架,别往那边走。”
话落,窗户又合上了。
姜早一脸狐疑地裹紧了大衣,最终还是往左边走去。
……
天气阴沉沉的很压抑,厚厚的云层压低,像是随时要落雪。
香山脚下的万安公墓,刮起了凛冽的风。
葬礼低调得不能再低调,连墓碑上的字都是最简单的,来的亲戚不多,稀稀落落地站了两排。
棺椁里面没有遗体,坟墓前只有一块碑。
就在谢杭越所在的那个小队与组织失联后的第十天,有几具队员的尸体已在红河分支的下游找到。身份逐一核实后,基本能断定,这支小队已全军覆没。
边境的战火依旧纷飞,东南亚各方势力焦灼着,哪怕强大如谢杭越,也没法从那样的条件下生还。
谢母按着眼角,压抑着抽泣,谢父扶着老妻的肩,同样哭得无法自拔。
谢榆接收到父亲的眼神,上前去安慰着大伯,谢二婶也轻轻拍着谢母颤抖的背。
谢言桥看着碑文上的字,垂下眼帘遮掩了眼底的复杂,风吹乱了男人的额发,他站在墓碑前,脊背挺得笔直。
这是一场无声的葬礼,知道的人实在太少,就连谢杭越的死亡也成了军部的重要机密。
因为从此有另外一个男人会占用着属于他的身份,接替他的一切。
38815171
小令羽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风暴书院】 www.ffbbx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ffbbx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