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都能摆出三四样。
这伙食放在这个年代,姜早有时候都怕哪天来个检察机关到家里搜查,把她当腐败分子给抓了。
不过显然她是多虑的。
谢父谢母都是清清白白做人,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家里吃的用的全是自己掏腰包。
要说伙食奢靡,那纯粹是谢家上下把姜早当个宝贝供着,恨不得把全京市的好东西都搬到她面前来。
……
但清白做人,也防不住有小人暗害。
中纪委和妇联的监察部门几乎在同一时间,各自收到了一封举报信。
寄往中纪委的那一封,举报的是计委主任谢伯璋生活作风不正,还附上了姜早在京大美院任教期间因违规被开除的前科记录,意图坐实她品行不端的指控。
而寄往妇联的那一封,内容大致相同,措辞却更加刻薄露骨,这哪里是举报信,分明是寄给谢母的一张拱火战书。
此事牵扯的级别太高,监察部门收到信的第一时间不敢怠慢,立刻按程序逐级上报。
层层上传,最后还是会流回到当事人手里。
谢父在办公室看到那封信的时候,怒不可遏,重重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:“岂有此理!简直是诬告诽谤!”
他抓起桌上的电话,直接拨了公安局谢家二叔的号码:“老二,我这儿收到了一封东西,不管用什么手段,把这写信的人给我揪出来!”
底下大大小小的办事员这才意识到这事压根就是个乌龙,一时间又忙碌了起来。
今年年初开始,正是整顿纪律的关键时期,中纪委对违反纪律、搞阴谋诡计、诬告陷害的行为查处力度极大。
此刻撞在枪口上的人,恐怕是不想活了。
谢父那口火气还没咽下,就接到了媳妇的电话,电话那头的谢母火气也很冲。
两人一合计一对账,基本确定了是同一个人的手笔,目的也不言而喻,就是要搞臭谢家的名声,往姜早身上泼脏水。
谢母压着火道:“应该是早早在京市时,身边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干的。这孩子之前受了委屈,好不容易安稳下来,又被这些东西追着咬。”
她声音冷了几分,“我不会放过她们的。”
姜早前些日子才跟谢家人通了气,把自己曾经的身份和经历都坦诚地讲了一遍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,她都希望由自己先讲清楚,避免隐患,免得以后蒋家那边的人拿这些事来做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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