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长节约惯了,从不铺张浪费,考虑到今天在座的不少是军部和研究所的骨干,身份特殊,更是刻意避开了那些排场大的场所。
等菜的间隙,桌上几个军部的老资历习惯性地点了烟,吞云吐雾地聊着天。
旁边不少老工程师也纷纷摸出了自己的烟盒,似乎身居高位、压力大的人总是很喜欢这种消遣。
火柴划动的声音此起彼伏,很快桌面上便烟雾缭绕。
但谢言桥不抽烟,谢家就没有抽烟的人,谢老爷子当年立下的家规,所有能让人上瘾至幻的东西一概不许碰。
男人不想身上沾染烟味被姜早闻到,微微皱了眉,他放下茶杯,起身往外走去。
饭店外面,寒冷的夜风迎面扑来,灌进肺里像是吞了一口冰碴子。脚下的积雪已经化了大半。
谢言桥往旁边挪了几步,找了个避风的墙角站着,把大衣领子拢紧了些。
却不料,那处路灯照耀不到的阴影里,早有人在。
蒋司寒背靠着砖墙,下巴压低,沉声跟左砚说着话。
他回国也有些日子了,从乡下追回京市,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关系去查姜早的下落。
可每一次快要摸到线索的时候,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从上面压下来,把所有信息都掐得干干净净。
今天左砚来找他,也是无功而返,带回来的依旧是坏消息。
“应该是上面有人不希望查到她的信息。”左砚搓着冻僵的手,语气无奈:“早早这是认识了军部的人吗?这手笔不像是一般人能动的。”
蒋司寒沉默了好一会儿,仰头看着路灯下灰扑扑的天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他眼下的青黑又重了几分,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焦灼:
“她现在还怀着孕,京市这么大,人生地不熟的。我只怕她被人欺负,怕她过得不好。”
左砚拍了拍好友的肩膀,笨拙地找着安慰的话:“想开点,你就快当舅舅了。早早没那么弱,京市这点地方,总会找到的。”
他记忆中的女人在蒋家当大小姐时,可是被这个哥哥宠的无法无天,怎么会随便让人欺负了去。
“舅舅……”蒋司寒冰冷地咀嚼着这二字,脸色难看。
“我是绝对不会放过那个畜生的!让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流落在外,这种人,别让我找到。”
一墙之隔,谢言桥站在拐角的另一边,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全,男人冷笑一声,拢了拢大衣领口,转身往饭店里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