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孩子他会当成亲生的来疼,跟他身体里流着谁的血也没关系,只要是她的孩子,就是他的。
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女人隆起的孕肚,他柔声开口:“最近栗宝乖吗?有没有闹你?”
掌心下的小家伙似有感应,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,像是在抗议他对自己的评价。
姜早得意地翘起下巴,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,替肚子里的小家伙正名:“栗宝肯定乖啊,乖宝宝来的。”
之前在乡下的时候条件那么差,这孩子也没怎么折腾她,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肚子里。
她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这孩子贴心着呢,知道心疼妈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谢言桥垂下眼,嘴角微扬,心底涌上来的暖意溢出眼眶。
泡完脚,姜早舒舒服服地钻进被窝,又转头去催还站在床边的男人:“你也快去洗洗,快点!我有点困了。”
谢言桥给她掖被子的动作顿了一下,他挑了挑眉,心里诧异,这么急吗?
“好,我马上去。”
他嘴上答应着,手上动作飞快,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,又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服,脚步匆匆地往浴室走去。
冬天的热水烧得慢,听着水管里咕噜咕噜的响动,谢言桥恨不得干脆冲个冷水澡算了。
可想到感冒以后病气可能会过给她,男人还是耐着性子烧了热水。
香皂打了两遍,搓得干干净净,他又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有没有残留的烟酒味,这才拿起毛巾胡乱擦了两把头发,匆匆回了房间。
也不知道急的是她,还是他。
“哟,还挺快嘛。”
姜早靠听见开门的声音,抬起头,男人的发根还没干,额前的碎发拢到脑后,露出一张冷白凌厉的脸,眉骨高挺,眼窝深邃,被热水蒸过的皮肤泛着薄红。
刚出浴的水汽还没散尽,整个人看起来是干净又清爽。
姜早替他掀开一侧的被子,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那动作里的邀请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谢言桥的呼吸发紧,迈开步子朝床榻靠近,床垫微微下陷,他侧过身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,俯身压了过来——
“嗯?干嘛?”姜早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女人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过几本儿童读物,塞进男人怀里,命令道:“快点,你来读这个!现在也算是可以胎教了。”
谢言桥身形一僵,有些赫然地收回那只撑在枕头上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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