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部长年内乱,武装势力割据,边境线形同虚设。如果真是落到了地方武装手里被扣了俘虏,想靠自己逃出来,难。”
他把筷子往饭碗里一戳,叹了口气:“现在我们的能力有限,手也伸不到那么远。在不确定生死的情况下,贸然组织营救完全不现实。”
“不说这些了,先吃饭。”彭晨拿起筷子夹了块鸡,把话题岔开了。
此地的饭店无鸡不成宴,文昌鸡更是一绝,皮脆肉滑,蘸上沙姜和青柠调的料汁,入口鲜香清爽。
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再提,那件压在心底的沉甸甸的事,而是顺着话头聊起了即将到来的军演。
天刚刚还亮着,但吃个饭的工夫外面已经黑透了。
两人刚走出饭店门口,就看见彭晨的妻子牵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娃站在路灯下,手里拿着手电筒,显然是来接丈夫回家的。
女人大概是怕男人喝酒犯迷糊找不到路,看到他身边还有战友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彭晨看见妻女,脸上那点痞气瞬间收了干净,他把女儿抱起来,小女孩在爸爸怀里扭过头好奇地打量谢言桥,在爸爸的引导下奶声奶气地喊了声“叔叔”。
谢言桥看着那张软乎乎的小脸,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,点了点头。
回去的路跟彭晨一家顺路。
南方小镇的石板路窄窄长长,彭晨一手抱着女儿,一手牵着妻子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转过头看向旁边孤零零走着的谢言桥,忍不住催促道:
“言桥,你这可不行啊,咱们那些老同学的孩子都满街打酱油了,你怎么还一点动静没有?有没有情况啊?”
旁边的妻子不满地推搡了男人一下,觉得他说话太冒昧。
但谢言桥此刻,却难得期待有人问出这个问题,看着旁边一家三口手拉手幸福的模样,他轻声开口:“嗯,快了,媳妇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。”
“嗯?”彭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他旁边的妻子先笑了,感慨道:“那预产期确实快了,真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你还离家这么远,国家有你们,真是放心呢。”
“你媳妇一个人待产,辛苦得很,等这边一结束你可得赶紧回去。”
“啥玩意?你娶上媳妇了?”彭晨终于反应过来了,声音拔高。
谢言桥心中那点微妙的得意被无限放大,步子也变得轻快了几分:“是啊,我有媳妇了。领证了,合法的。”
语气里那股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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