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锭不紧不慢地研着墨,状若随意地问了一句:“楼下是有客人来了吗?”
刚才她隐约听见了一点动静,听不太真切。
张嫂心头一跳,面不改色地答道:“好像是隔壁邻居来串门了,你安心画,没什么事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姜早没往心里去。
……
楼下客厅里,一壶茶水都快见底了。
阮灵玉又往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,想见的人始终没有出现,她轻轻叹了口气,把茶杯放回茶几上,起身准备道别。
“伯母,我还有点事要回单位处理,下次有空再来看您。”
“好嘞!有空来家里玩……”谢母跟着站起来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了,她笑着客套了两句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门口,阮灵玉的脚步顿了顿,她转过身,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:“伯母,言桥…他这几年还好吗?”
女人眼中带着娇怯,谢母心中一沉,该来的还是来了……
阮灵玉从小就喜欢跟在谢言桥身后,她不喜顽皮捣蛋的谢杭越,偏偏瞧上了那个安静沉稳的长子。
明眼的大人都能看得出来,阮家的小姑娘喜欢谢家的双胞胎哥哥,那时候,两家也确实有过那么一点心照不宣的意思,谢母和阮母私底下还开玩笑地互称过亲家。
可后来阮家父母因为工作调去了南方,阮灵玉也跟着一起走了,两家隔着距离,联系便渐渐稀疏了。
再后来,谢言桥在任务中受了伤,身体落下病根,谢家便彻底没再考虑过这桩亲事。
可如今她回来了,带着更好的工作、更成熟的模样,站在谢家的院子里,问起那个她从小就在意的人。
谢母点了点头:“言桥挺好的,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军务上的事暂时离开京市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阮灵玉眼底那簇光暗了一下,她笑了笑,冲谢母挥了挥手:“好,我知道了,谢伯母再见,我改天再来看您。”
谢母站在院门口,目送那道纤细的背影消失,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,“唉,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似乎从一开始,这场谎言就走向了不可控,以后还会有更多人,更多的破绽。
她也觉得自己太过卑鄙,为了留下血脉竟想出这种不体面的法子,如果有一天姜早得知真相,她只希望她不要恨他们。
自诩开明开放的父母,骨子里流淌的其实还是最传统最封建的血液。
说他们开明吧,这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