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有了名字……
姜早眉心微蹙,手指仔细摸着上面的纹理。
她记得谢杭越那块玉佩被她收好了呀,跟结婚证放在一起,那这块又是哪来的?
她往走廊外走了几步,借着外面的光线低头一看。
玉的形制、大小、甚至边缘的如意云纹都跟那块一模一样,可上面刻着的三个字却是不同的
——谢言桥。
她在嘴里默念了两遍,总觉得眼熟。
孕晚期记性越来越差,她都怀疑是**挤压了记忆的空间,才会老记不住事。
她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放回去,楼梯处忽然出现一个人影,披头散发地杵在走廊暗处。
姜早惊呼一声捂住胸口,后背撞上了墙壁。
谢母也是一脸惨白,快步走过来扶住她的胳膊,手抖得比她还厉害。
谢母披着一件旧棉衣,头发散在肩上,她本是被二楼房间窗户被风拍打的动静惊醒的,这才上楼来看看是哪间屋子的窗户忘了关。
结果刚走上楼梯口,正好看见姜早从那间屋子里出来,她魂都快吓飞了。
“早早……没吓着你吧,我就是想上来关个窗户。”谢母的声音在发抖,身体也在抖。
她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房门,喉头发紧:“这门咋打开了……”
姜早等心跳平复下来才解释道:“是被风吹开的,我刚好起来上厕所,看见门开着,里面的窗户也没关,都漏雨了。”
谢母往屋里看了一眼,那些被黑色布料严密包裹的家具,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。
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,伸手去拉门把手:“那就好,打湿了也没关系,就是间客房,过年过节来个亲戚住住,平日都是放杂物的。”
“你快回去睡吧,这走廊里冷,别着凉了。”
她正要关上门,姜早忽然叫住了她。
“妈,等一下,这个还没放回去。”她摊开手掌,把那块玉佩举到谢母面前。
女人眼神无辜,好奇地问:“谢言桥是哪位亲戚吗?阿越也有这样一个玉挂件呢,一模一样。”
谢母瞳孔骤缩,咽了咽口水,紧绷的脸色只在一瞬间便恢复了自然:“嗐!谢言桥就是杭越呗。”
“嗯?”姜早没反应过来。
“哎呀,是这样。”谢母把那些羞耻心和愧疚感通通咽进肚子里,笑着说:
“当时给孩子取名字,跟老爷子起了分歧,他爷爷在世的时候,都是用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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