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极点。
但任颖这次可不会再被当枪使了。
她冷笑一声,把话顶了回去:“少来这套!是你最看不惯姜早,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恨她。”
“有本事你去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没了,别又想让我给你当打手。”
蒋皎看着她一脸心虚却故作硬气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加深:“我说了要动她的肚子了吗?你倒是很惦记这个……”
“你!”任颖的脸涨得通红,瞪着对方。
两个目的相同的女人对视着,她们眼底翻涌着同样令人作呕的狠毒,在同一个泥潭里打滚的毒蛇,分不清彼此身上的腥臭味是来自对方还是来自自己。
……
这份危险何时会逼近,姜早虽不能提前批判断,但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。
她知道任颖已经离开了拘留所,无业游民一个,什么都没有了,这种人最容易生出扭曲的心思。
她也知道蒋皎不会善罢甘休。
年关将近,裁缝铺那边冯薇主动提出减少接单,把手头这批货出完就安安心心过年,等开春再开工。
姜早也非必要不出大院,每天的活动范围就圈在自家小院和客厅之间。
即便如此,也挡不住那些豺狼虎豹换着花样地来敲谢家的门。
……
午后,大院里的孙大娘拎着一袋炸咯吱盒,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来到了谢家。
她前阵子在自家门口摔伤了腿,走路全靠一根旧拐杖撑着,倒是难为她走这一段路了。
一进门就笑呵呵地说让谢母尝尝她家新保姆的手艺。
这炸咯吱盒是用绿豆面摊成薄饼,卷上肉馅和葱花,切成小段下油锅炸得金黄酥脆,过年期间家家户户都会做一些,算是京市的老传统。
孙大娘的儿子是个老实人,平日里工作忙,对家务事一窍不通,妈摔伤了以后家里各种琐事都不方便,他就想着给请个保姆。
男人对这方面完全没经验,也是听别人瞎推荐,便招了位据说手脚勤快的女人。
这不,平日里最爱炫耀的孙大娘,腿还没好利索就拎着新保姆做的点心来谢家串门了。
谢母跟张嫂各自尝了一块,都给出了不错的评价。
“哎呀,累了大半辈子,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,现在倒好,找人伺候上我了。”孙大娘坐在沙发上,眼角眉梢堆满了得意,
她朝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,显然就是说给张嫂听的。
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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